花祭渊现在觉得,他整个头都是大的。
慕挽歌的感觉,比起花祭渊来说,实在好不了多少!
“乖乖。”慕挽歌抱着花极乐低声安慰了几句,轻言软语地说了好大一会儿,花极乐的眼泪,才慢慢地往回收,最终一点点地止住了哭声。
劝服住一个孩子,慕挽歌的心里,这才稍微放了下心,一把抱起花极乐,慕挽歌斜了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处的花祭渊一眼后,就悠悠地走出了凉亭。
慕挽歌抱着花极乐,渐渐走远,原本乖顺地伏在慕挽歌肩头上的花极乐,突然悠悠地抬起头来,对着仍旧面无表情愣在原处的花祭渊,竟然做了一个鬼脸!
这下,气得花祭渊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真的,花极乐那个臭小子,绝对是上天派来和他作对的!
花祭渊嘴角肌肉紧绷,隐隐的抽搐着,整个人阴鸷得可怕。
“来人——”花祭渊冷喝一声,原本那些守在凉亭之外的下人,全都低垂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一感觉到花祭渊浑身的冷厉煞气,那些个下人的心,不由得悬得更高了,一颗心,在胸腔中七上八下地乱跳着。
“你们,在惺子进来时,怎么不阻止?”这些狗奴才,真是连这么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气死他了!
察觉到花祭渊话语中的兴师问罪之意,这些下人,全都惊呼一声,“呼啦啦”地全跪了下来,口中整齐一致地大喊着:“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花祭渊神色更见冷厉,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冷厉之气,而凝固了几分。
“这么多人,连一个七岁孩童都拦不住,朕要你们何用?”花祭渊声音低沉,面色沉郁,刚才,如果这些奴才,能够有眼力劲儿地拦住一下花极乐那臭小子,抚慰一下,又哪里会闹到如今这种地步!
最主要的事,好事被人这么突然地破坏掉了,任是谁,也开心不起来吧?
“王……王上饶命!”其中一个婢女见花祭渊是真的动了怒气,连忙开口求饶,“并非奴婢们阻扰殿下,而……而是……”那个婢女说到这里,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到底该不该说出真相。
“而是什么!”花祭渊沉声问,声音低沉了几分,嘴角绷着冷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