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极乐那个臭小子,果真就是上天派来和他作对的!
“笨狐狸,你对极乐那小子,可是娇纵很了……”花祭渊声音沉凝,言语中有几分不满,似乎对于慕挽歌对花极乐的**爱,心中有极大的不爽。
“极乐听话,我为何不……”
“砰!”慕挽歌话还没说完,花祭渊突然将埋在慕挽歌颈窝间的头抬起来,大手遽然抓住慕挽歌的手腕,一拉一扯间,一下就将慕挽歌给按在了石桌之上。
石桌冰凉沁人,凉凉的温度,透过慕挽歌背后的衣衫,直直地传了进来。
慕挽歌身子往后仰着,手腕被束缚住,被花祭渊稳稳地给按在了桌面之上,眨巴着一双弯月眸,直勾勾地瞧着嘴角挑着邪笑的花祭渊。
自花祭渊进来凉亭时,周围的下人就十分有眼力劲儿地离开了凉亭,自觉退到了好几米外,对于凉亭中发生的一切,更是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一时间,还算宽敞的八角凉亭里,就只剩下了慕挽歌和花祭渊两人。
“这里风景正好,我兴致正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花祭渊淡紫色的琉璃眸子里,渐渐地起了波纹,那般的美艳动人,看得人不禁心神荡漾。
这一刻,就连和花祭渊成亲几年,早已经习惯了花祭渊美色引诱的慕挽歌,仍旧忍不住的再次晃了神,看着花祭渊那淡紫色的眸子,就陷了进去,然后,整个脑子里,都是晕乎乎的,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烫,眼神更是迷离得如同江南烟雨一般。
花祭渊看到慕挽歌的反应,十分自得地勾了勾唇:看来,他的魅力仍旧是致胜的第一法宝!
“你……”慕挽歌刚一启唇,一个音儿才溜出口来,剩下的话,就被某人卷得尽数吞回了慕挽歌的腹中。
趁着慕挽歌菱唇微启的空档,花祭渊抓紧机会,“哧溜”一声舌头就溜进了慕挽歌的檀口之中,不住的捣鼓着。
慕挽歌脑子晕眩,仿佛有一片烟花在她眼前绽放,美丽异常,更是让她晕乎乎的有些摸不着方向了!
“**……骚蝴蝶……”慕挽歌趁着他攻势弱下来的瞬间,连忙急急开口,却发现,出口的声音娇软而又媚意十足,那哪里是在唤人,分明就是在引诱人犯罪!
听到慕挽歌那声唤,花祭渊只觉得下腹部烧着的那股火,越发地旺了,只恨不得能够将他燃烧成灰烬(祭渊眼神深邃,深不见底地如同一个无底洞,喉头也是缩紧了几分,干灼地要冒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水入喉,“哧溜”一声就被那股火给蒸发成了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