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在一旁的婢女闻言,躬声应了声“是”,哪里敢耽误,脚底如同踩了风火轮一般的就径直下去准备了。
不过小半会儿的时间,热水就被人用铜盘盛着,一盆接着一盆的端了进来。
烈酒和剪刀也很快的就被备了上来。
慕挽歌痛得额头满是大汗,唇色也是一片苍白,腹部传来的一阵阵刀搅般的痛,让慕挽歌忍不住的痛叫出了声。
可怕的是,慕挽歌这一叫,一大帮子的稳婆如同洪水一般,一下蜂拥了而至,不过眨眼的时间,冲过来的稳婆就形成了一堵人肉墙,将慕挽歌给严严实实地遮挡在了其中,就连花祭渊,都看不到慕挽歌一个头发丝丝了。
而慕挽歌本人的感觉,更是直接……稳婆涌上来的那一刻,慕挽歌只觉得,一片黑云朝着她就重重罩了下来,然后她仅仅是哼了一声的时间,她就已经被一团黑云给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其中,压抑拥堵得,慕挽歌觉得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是一种奢求。
慕挽歌被吓得二楞二楞的,瞬间,她觉得生孩子的痛,并不是那么剧烈了。
“骚……骚蝴蝶……”慕挽歌被这般大的接生阵仗给吓得心中一慌,张嘴下意识地就唤了花祭渊。
花祭渊一听慕挽歌唤,那声音那般的虚弱无力,直让他觉得心口一颤一缩,他抬步就直向着躺在榻上的慕挽歌冲去。
可现在,那堵人肉墙,却着实阻挡住了他的脚步,他竟然是拨也拨不开。
花祭渊怒了……
他生气,后果很严重。
所以,在看到花祭渊一手提着一个稳婆的后衣领,甩手将她们毫不留情地扔出殿外时,众人心中是一点也不惊奇的……甚至觉得,这才不愧是他们王上做得出来的事情。
不过眨眼的时间,慕挽歌就觉得原先拥堵不流畅的空气,变得清新了几分,而且,那罩在她头顶的那一大团黑云,竟然分分钟就散去了。
睁眼瞧去,才发现,自己的身旁除了所剩的三个稳婆,就是花祭渊那只骚蝴蝶了。
“呼……”慕挽歌轻吐出了一口气。
花祭渊抬手,大掌一下握住了慕挽歌冰凉的手。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慕挽歌的手心已经汗津津的一片,握着花祭渊的手,汗液让两人更紧密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