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抿了抿唇,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地继续说到,“你可知,他身上的诅咒如何可解?”慕挽歌此番不由得想起了曾经思留所说过的话。
他说,骚蝴蝶命不久矣。
可是,当时那骚蝴蝶,明明说,他已经找到解药了……明明他说过的,原来,他却竟然是在骗她!
慕挽歌掩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攥紧了几分,面色也变得寒凉了几分,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这笔帐连同以孩童之身来欺骗她的帐,以后,她会跟他好好算清楚的!
慕挽歌微微俯下身子来,看着躺倒在床上不停痛哼扭曲的祭渊,慕挽歌心头不可抑制地弥漫开一股心疼之意。
慕挽歌展开双手,双臂紧紧地搂上了祭渊不断挣扎扭曲的身子。
可奇怪的是,原本剧烈挣扎痛哼的祭渊,竟然在慕挽歌的怀抱中,慢慢变得安稳了下来,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许多,慕挽歌不由得心中诧异更甚。
“七殿下,这是……”
“歌儿……”慕挽歌话还没说完,一道清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慕挽歌寻声望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荣耀。
“母……母妃?”慕挽歌双眸微瞠,眸中闪过不明的意味。
灵一兮仍旧如同往常一般,一袭仙气飘飘白衣穿在她身上越发显得美丽动人,美艳的眉目之间,同祭渊有几分相似。
本也是艳绝天下的容颜,可眉目之间那份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意,让慕挽歌心头微诧。
“母……妃怎么会来这里?”慕挽歌转眸瞧了一眼已经安稳下来的祭渊,悬着的心,稍微地落回到了原处。
灵一兮缓步来到了床榻旁,垂眸看了看轻轻弯在慕挽歌臂弯间的祭渊,轻叹一口气。
灵一兮微侧过身子,在床榻旁坐下,语声幽幽地说到,“事到如今,也没法再瞒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