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只骚蝴蝶呢?”慕挽歌佯装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笑眯着眼睛语气轻松地问到。
“他……”北辰卿说起祭渊时,语气中有犹豫之色。
慕挽歌见此,嘴角的笑意一瞬间凝固,笑眯成弯月般的眼睛,也不由得慢慢地恢复了肃然之色。
他这表情……难道是那骚蝴蝶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怎么了?”慕挽歌强行稳住自己的声线,假装平静地问到。
“他……”北辰卿目光不由得转向了别处,躲闪着慕挽歌带着几分质问逼视的目光。
慕挽歌见此,心中的那股不详之感更甚!
他,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不可能的!
慕挽歌急走几步,向北辰卿逼近了几步,话语中含着几分急切之意,“快告诉我,他怎么了?他在哪里?”慕挽歌面上神色终于绷不住,面露焦急地问到。
北辰卿收回目光,目光直直看向慕挽歌的后方,神色肃然地说到,“他已经……”北辰卿说到这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你随我来看看。”
慕挽歌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了一起,跟在北辰卿的身后就直直地往外面而起。
一路上,慕挽歌都和北辰卿保持着五步远的距离,静静地跟在北辰卿的身后,心中的忐忑越发的强烈。
慕挽歌随着北辰卿出了宫城门,一路疾行,来到了北辰卿在宫外的私人府宅禾苗居。
打开府门的正是绿茵。
绿茵一瞧见慕挽歌,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地掉了下来,口中有些激动不已地说到,“小姐……小姐,你可……”
“他在哪里?”慕挽歌还没等到绿茵把话说完,已经迫不及待地出口打断。
绿茵闻言,眼眶中含着的泪水不由得流得更加的汹涌,泪意涟涟地说到,“这……这边。”绿茵说着就在前面带路,慕挽歌自刚才,在看到绿茵那副神色时,心中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不安所笼罩着。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在她心中,强大得一塌糊涂的骚蝴蝶,竟然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