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那番行为,就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躲避他的窃听,她要的,就是他的偷听,因为,她和祭渊那番话语中的信息,根本就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引诱自己上当的饵而已!
而自己,果真就傻傻地进了那个女人设下的圈套!
他差人去自己偷听到的那个地方取玉扳指,取回的根本就不是真的玉扳指。而真正的玉扳指,从始至终,就在慕挽歌那个女人的身上。
不,或许,那枚玉扳指慕挽歌之后就交给了祭渊,然后祭渊出去取那枚玉扳指只是一个幌子,不过是用来迷惑自己的,然后在自己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他让祭渊回去,将那枚玉扳指交给了那个瞎子,顺便还救出了北辰卿那个死瞎子,而自己,满心欢喜地来这万盛殿,结果,却只是为了来见证北辰卿那个瞎子的胜利而已!
北辰烈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阵阵滔天大火,此刻,他真是恨不得,能够将慕挽歌那个女人给狠狠地蹂躏一番!
慕挽歌那个女人,还真是个麻烦!
“挽歌不过是遵从圣上的遗愿而已。”慕挽歌面对北辰烈面色阴沉的质问,不动声色,半眯着眼睛,语气平静无波的说到。
北辰烈见此,恨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慕挽歌这个女人,开始告诉自己,父皇嘱意于自己,有意将皇位传给自己,为的不过是让自己掉以轻心,不然,以他的性子,为了万无一失,他一定会将北辰卿那个死瞎子给杀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听信慕挽歌那个女人的骗言,果断地将北辰卿给杀了的话,哪里还能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北辰烈一念及此,目光轻飘飘地飘向站在群臣之前的许大人。
许大人微垂着头,目光斜斜睨向北辰烈,冲着北辰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北辰烈会意,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北辰烈微微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绪,他有些不甘地咬了咬牙,垂下头来,往后退了几步,一撩裙摆,就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北辰烈双手合拳,对着跪在一旁的北辰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甘愤怒,努力稳住声线说到,“臣兄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辰烈拉长了语调,虽然他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可是,只要是个聪明人,还是能从他那话语中听出酸溜溜的味道。
慕挽歌见此,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嘴角也抿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