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眼睛男人,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关心了。
哼,如果不是看在他一路护着那笨狐狸回到费城,虽说没什么功劳,可苦劳还是有的,他早就将那个男人给扔出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他等在外面。
慕挽歌眼角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声音也含了几丝笑意,“让金曜进来,我有话要和他说。”慕挽歌说完半眯着一双眼眸,一双弯月眸子直直地看着祭渊,眸子中含着几分请求之意。
祭渊幽幽叹了一口气,嘴角抿紧了几分,颇有些无奈地睨了慕挽歌一眼,起身便向着门外走去。
门咯吱一声被他从里面打开,慕挽歌隐隐听得祭渊和金曜在外面低低交谈了几句,然后,一阵特意放轻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进了慕挽歌的耳中。
慕挽歌微微睁开了眼眸,凝眸向着声源处望去,恰好迎上了金曜一双浮光碎金般的眸子。
慕挽歌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一抹暖意融融的笑意。
“你……你没事了?”金曜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其他意味不明的光芒后,有些犹豫地问到。
慕挽歌眼底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了几分:“你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
慕挽歌双眸直勾勾地瞧着面有异色的金曜,眼眸微微眯起。
上次父亲边关陷入危境之中,她前来相救时,也曾被逼入险境之中,甚至险些丧命,可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万箭齐发,射向自己时,他也是及时出现,然后,与她一起并肩作战。
此次,亦是一样。
所以,慕挽歌心中有个大胆到自作多情的猜测,她觉得,或许,金曜一直都是陪在自己身边的,他,一直都在暗中的保护着自己,每当自己有危险之时,他都会奋不顾身地跳出来保护她。
再细细想想,当初金曜多次想要取了自己的性命,醉风楼家宴时,觉明寺的嵩灵山上时,以及曾经他假扮成圆木想要暗杀她时……诸如此类,她很清楚,这个金曜,曾经是的的确确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的,那么,之后,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让他竟然由想要杀了自己,而变成暗中保护自己?
慕挽歌心中疑惑不定。
慕挽歌想知道答案,所以,此刻慕挽歌双眸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看着金曜,希望能够从他细微的情绪变化上读出什么来。
金曜感受到慕挽歌紧紧锁住自己的目光,面上神色一时有些别扭。他将目光轻飘飘地移向别处,试图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