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眸子半眯,里面噙着凛凛利光,嘴唇一勾,抿出一抹浅笑,话语悠悠地说到,“皇陵孤僻,守陵人呆在那里,终生不能离开,忍受无边孤寂,而且,贤妃所守之人,还是她最恨,最厌恶之人,所以,你说,她痛不痛苦”慕挽歌半阖着眼眸,直直地盯着绿茵。
绿茵眼底划过一抹别的光芒,嘴角慢慢扯开,晕出一抹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小姐说得是。”
“贤谕宫中二等及以上的婢女奴才们,全都被搭配浣衣局了,小姐,要不要让她回来”绿茵目光微敛,微垂着头,问得毕恭毕敬。
慕挽歌闻言,垂眸低思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到,“让她在宫中待命。”
“是。”绿茵躬声应了一声。
慕挽歌有些倦怠地摆了摆手,绿茵便知意地告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慕挽歌一人。
慕挽歌眼眸半阖,嘴角紧抿,若要找寻五美令,她要先找到金曜,或许,她能够给自己一些线索。
可金曜向来神出鬼没,要找到他的行踪,谈何容易。
“呼”慕挽歌轻叹一口气,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几分,虽说皇后贤妃都倒了,可这烦心事还是一大堆。
找五美令,救北辰卿,寻父亲,一桩桩的事情纠缠在一起,搞得她的心思如同乱麻一样繁杂不定。
几日后,贤妃就启程前往了皇陵,事后没隔几天,边关就传来急报,说南陵国的蛮子从北境,长驱直入,冲着两国的边境线而来,以势不可挡之势横扫一切阻碍,直逼北境的边陲要镇良城而来,势如破竹,良城已经告急。
良城乃是北辰国对南陵国的第一道防线,此城一破,对北辰国的局势极为不利。
南陵国新帝继位后,重视军备力量的发展,很早起就开始进行粮草的囤积,为向南进军,攻下北辰国,早就做着准备。
反观北辰国,自失去慕高枫一员大将后,军中力量选不如前,近些年来,更是民风奢靡,不思进取,中坚力量,几乎没有。
唯一能够用得上的便是赵安将军,可赵安有勇无谋,又有些刚愎自用,听不进劝解,也是不堪重用。
慕挽歌得知南陵国南下,对北辰国用兵的消息时,已经是三日后。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绿茵撩起帘子,快步地冲了进来,面色一片通红,眼底有些焦灼之意,她步伐不稳,匆匆而来,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