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惊诧难明,震惊失色的模样,绿茵脑子中,只要想想,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家小姐还真是深谋远虑。
原来,在当初利用贤妃对付皇后时,就已经想好了后招。所以,小姐当初才会将那枚戒指挖出,不过是为今日之事做个铺垫。小姐在那时,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在贤妃扳倒皇后之后,再利用此事,将陷害皇后的罪名扣到贤妃身上,如此一来,小姐不过是只用了一计,却利用了这种相互关系,将皇后和贤妃,全都陷入了这场局中!没一个人,能够逃得掉……
最主要的是,在这整个局中,贤妃自以为她才是赢家,扳倒了劲敌皇后,除掉了新贵柔嫔,却不知,她只是自家小姐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这真真的赢家,是她家小姐才对……
绿茵心间不可抑制地弥漫开一股喜悦之意,她家小姐心思聪慧缜密至此,这股运筹帷幄的气度,真是让她佩服,果真是,虎父无犬子,不,是犬女……
“在想什么?面色看起来如此古怪?”慕挽歌淡淡睨了绿茵憋笑的脸颊一眼,眼眸微眯间,噙着淡淡的笑意。
绿茵感受到慕挽歌斜斜射来的目光,忙将嘴角扬起的弧度强行压制下去,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一脸凝重地望着慕挽歌,十分认真地问到,“小姐,早就想好了今日这一切?”
慕挽歌闻言,微垂下眼眸,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着,轻轻地嗯了一声。
“贤妃此时,心里不知怎么恨着我呢……”慕挽歌话语中含着淡淡笑意。
不过说来,这贤妃此次可真是有哭说不出。因为,虽说她做的那一切,都是自己从旁指导,可是,她总不至于蠢得将自己供出来吧?要知道,她慕挽歌可是被圣上下令逐出了帝都城的,那她贤妃,还留自己在宫中,是个什么意思?藐视皇权?
这个罪,只怕是比陷害皇后还要大吧?
等到惩处贤妃的旨意一下,只怕,北辰烈就要找上她的麻烦了。
不过,北辰烈还有事需要她来做,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只是,北辰卿……
慕挽歌想到这里,眼底寒芒乍现,嘴角绷出的弧度也冷硬了几分。
“宫中那边,给我严盯着,还有,多加留意北辰烈的举动,一有什么异常,及时来报。”慕挽歌面色肃然了几分,沉声吩咐。
“奴婢知道了。”绿茵沉沉应了一声,面色也严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