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后已死,北辰傲天断然没了再去柔嫔那里的意思。
毕竟,尽管只是四分相似的容颜,可那也难免不会触及到北辰傲天心口的伤痛。
所以,他,一定不会再想着要见柔嫔了。因此,因皇后而得宠的柔嫔,也必将因为皇后的离去而受冷落。
慕挽歌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
依照柔嫔的性子,她一定不会甘心她自己荣华富贵,就此葬送在了这里,所以,她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想着,怎么才能再度博得北辰傲天的关注宠爱。
想来,就只有怀上龙种一事了……
慕挽歌这边正思索这着,内殿里便有动静了。
慕挽歌和宫铃对视了一眼,宫铃隔着殿门,轻声唤到,“娘娘,您可醒了?”
“进来吧……”宫铃话音才刚落地没多久,内殿就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应答声。
两人闻言,宫铃当先走在前面推开了殿门,慕挽歌尾随她的身后。那些端着梳妆净面用具的婢女,也都跟在身后,缓缓的走进了殿内。
一众婢女伺候着贤妃起身之后,替她净面梳妆后,贤妃就让她们全都退了下去,独独留下了慕挽歌。
“难得你还没有离开。”贤妃抬眸瞄了慕挽歌一眼,嘴角微勾,话语中含着不明意味。
“娘娘这难道是准备过河拆桥了?”
慕挽歌语声悠悠,话语中含着淡淡的戏谑之意,听得贤妃神色一怔,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本宫岂是那等小人,歌儿多虑了。而且……”贤妃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话锋一转,眼神含着几分暧昧不清地味道看着慕挽歌,说得别有深意,“烈儿心思牵挂着你,本宫若动了你,那孩子,指不定和本宫怎么闹呢……本宫之所以有那一问,不过是好奇,皇后已死,你大仇得报,为何却还冒险留在这宫中呢?”
贤妃说着抬眸瞧向慕挽歌,嘴角挑着一抹淡笑。
慕挽歌不避不让地迎视着贤妃的目光,嘴角向一侧挑起,声音幽幽,“我要对付的人是已经死了,可娘娘却忘了你自己还有一个敌人吗?”
嗯?
贤妃瞳孔难以置信地一缩,慕挽歌这话什么意思?皇后已死,这后宫之中,还有谁,能够同她作对?
慕挽歌一看贤妃这神色,就知道,贤妃必然是已经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看来,她有必要提醒贤妃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