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记得有将自己伪装成小晚一事告诉流砂,那么,她是如何知道的?
还有,她约自己今晚亥时在西角宫门一见,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慕挽歌捏着那张纸条的手,不由得缓缓收紧,纸条渐渐变皱,然后在慕挽歌的指间,化为了碎末。
今夜,她倒想去看看,流砂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
皇后这事才刚过,她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出手了?
慕挽歌嘴角一勾,噙着一抹冷笑,衬着她明灭不定的眸光,看来,让人有些胆寒。
夜,很快就降临了。
约定和流砂见面的时间,也在一点一点地逼近。
慕挽歌换了一件暗色的袍子,去掉了头上的发饰之后,裹着一件暗黑色的披风就出了门。
慕挽歌一路走,一路观察着四周。
在不清楚流砂的目的时,慕挽歌自然不可能傻到大摇大摆地送上门去。所以,这一路上,慕挽歌专挑着偏僻的小道,向着西角宫门绕去。
当能够远远地看到西角宫门时,慕挽歌停住了脚步,身形往旁边一侧,就躲在了一个假山之后。
透过假山之间的缝隙,慕挽歌借着檐角上挂着的宫灯发出的昏暗光芒,慕挽歌眯眼瞧去。
流砂也就是柔嫔,此刻手提着一盏琉璃灯,竟然是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慕挽歌眼眸微眯。以她的判断来看,这周围,可绝对不止柔嫔一人。
慕挽歌凝聚心神,凝眸静思着,心中数着数。
一、二、三……三七,三八,四十!
慕挽歌眼神一冷,嘴角勾出冷冽的笑意,这柔嫔真是好大的手笔,约她出来相见,说是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可这暗处,却竟然藏了四十个人!而且,听他们呼吸,清浅而又规律,绵长悠悠,一看就知道是个中高手。
慕挽歌薄唇抿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