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婢女看着皇后渐渐淹没在纱幔之后的背影,不由得眉头蹙了起来。
她们这一殿的婢女奴才们,一生的荣辱都系于皇后娘娘身上,这谋害皇嗣这般大的罪名如果,皇后娘娘败了的话,他们这一殿的婢女奴才们,那可都是要搭进性命的这般严峻的形态,他们的娘娘,怎么就还能做到这般淡定不惊呢究竟有什么事,是能够被娘娘放在心上的呢
殿中的那些个婢女,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担忧不解。
轻叹一声,大家也不敢耽误,手脚利索地收拾了房间后,全都躬身退了出去。
再说慕挽歌,随着贤妃等人就直往贤谕宫而去。慕挽歌自始自终一直低垂着头,跟在贤妃与北辰傲天身后几步远的距离。慕挽歌低垂着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身旁宫铃的脚下,待看清她脚底边沾着的泥土颜色时,慕挽歌眼眸微眯,里面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待得回到贤谕宫时,北辰傲天摒退了殿中的婢女。慕挽歌正好得空从殿中退出。
慕挽歌一退出殿中后,左右瞧了下,见各自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她时,慕挽歌脚下一个转弯,就直往着外面而去。
慕挽歌出了贤谕宫后,身形一转,就直往一个方向而去。
她先径直回了自己的房中,等到夜深之时,她才悄悄地溜出了房门,直往凤栖殿而去。
从今日宫铃脚底边的泥土颜色来看,她应当是将那枚戒指给埋到了凤栖殿。
慕挽歌嘴角一勾,弯出一抹极浅的弧度。那个宫铃也是个有脑子的,知道,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最危险的地方。将那枚戒指埋到凤栖殿,一来,不会有人想到她会将那种“罪证”埋在凤栖殿中,二来,就算有人想到,并把那个东西给翻了出来,她们,也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那完全是,皇后下药害了贤妃之后,将那赃物给埋在了殿中。
慕挽歌嘴角弧度加深,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这可真是,无论进或退,赢得那个人都会是贤妃。
贤妃,果然也不是一个笨蛋,不过
慕挽歌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她,怎么会让贤妃如此捡好呢人,总是要留一张底牌的
慕挽歌眉目之间一片肃然,她微垂着头,不动声色地就走到了凤栖殿的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