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如此淡定坦然,是因为她知道,北辰傲天根本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之前,她一直不想徒惹麻烦,所以才一直避免着与北辰傲天正面交锋,可到最后,既然正面对上不可避免,那她还不如做得坦坦荡荡一些,这样,反倒可以降低那些人对她的怀疑。
不过……
慕挽歌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嘴角挑出冷冽的笑容,北辰傲天不会对她怎么样,可那些个苍蝇蚊虫,却肯定是免不了要来落井下石以及,好好“折磨”她一番的。
如果来了,正好……
她要想对付皇后,就凭她的力量只怕还不行,所以,她需要同盟,需要,一柄武器……
慕挽歌嘴角一勾。
今夜折腾了大半宿,现在确实困得很……她还是先好好睡个觉吧。
慕挽歌扫目打量了下四周,空间狭小,地面上到处散落着杂乱的枯草,时不时地有蟑螂鼠虫从慕挽歌的脚边窜货。而且,这里面隐隐间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慕挽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这里条件是差了不知一点半点,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蹲牢里了,所以,慕挽歌也能勉强接受这样的条件。
慕挽歌简单的收拾了下,翻身就躺在了牢房里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翻了一个身后,就眯眼睡了过去。
外面清凉的月光,透过高墙上那扇狭小的窗户泄落下来,投射在那个微蜷着身子,缩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的身影。
一切,显得静谧。
可,这一刻的静谧,在下一刻的一道惊呼声中被击碎。
慕挽歌翻身一下从木板床上起身,面上布满了一层薄汗,她的面色,也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白色。
慕挽歌微喘了口气,她抬手,抓上了自己胸口处的位置,那里,此刻正传来无比清晰的疼痛,恨恨地揪扯着她的心,让她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刚才,梦中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无论她怎么驱赶,都无济于事……
一想起梦中的场景,慕挽歌就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痛,那个梦,那般真实,真实地就好像真实发生的一般,让她的心,乱得有些不知所措。
梦中,她看见那个美艳得连女子也自愧不如的骚蝴蝶,他……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大约七八岁孩子的模样,一步步地走向她,然后,紧拉着她的衣袖,一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仰脸定定的瞧着她,苍白地唇哆哆嗦嗦地唤着,“痛,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