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眉目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动声色。
马上,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这后宫之中,向来,最不乏的就是女人之的连连好戏了,慕挽歌一直都是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看着这些人在她眼前卖力的演戏。
“贤妃,你,言谈举止间注意下你自己的身份!”
皇后沉了脸色,眉目之间拢上一层阴郁之色,看向盈盈含笑的贤妃眼中,带上了凛然冷意。
“哟哟,姐姐这是生气了?”贤妃捂嘴轻轻一笑,眉梢眼角全是挑衅之意。
皇后眼底暗意翻卷,掩在袖中的手更加攥紧了几分。
皇后压抑着怒气,“噌”一声从矮凳上起身,广袖轻拂间带起一阵厉风。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探向了她的腰间,她眉目一凛,迅疾地低头一看,自己原本挂在腰间的一枚木雕玉佩,已然不在!
皇后神色一惊,倏地抬眸瞪向面前那个兀自笑得枝乱颤的贤妃,面色已经冷至冰点。
而贤妃修长的手指,正浑不在意地捻着那枚木雕玉佩。
贤妃眼眸斜斜地睨了手中那个一看就很廉价的东西,再扫目瞪了一眼面色沉凝难看的皇后,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说也是一国之母,身上佩戴之物怎么能是这般廉价的小玩意?”
她说着,还微微晃了晃手,眉目之间全是毫不在意。
皇后的目光紧紧锁着贤妃手中的东西,随着她手的晃动,皇后的目光,也随着她悠悠转动,看得贤妃只觉得心中畅快。
这个东西,她如果没有记错,以前,她在陛下身上也看到过一模一样的一块的,只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就再也没有在陛下身上看到过,难不成,这东西,还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不成?
贤妃一想到这里,心头起了一股醋意,眉目冷然地睨着手中这块玉佩,甩手就将手中婴儿巴掌大小的木雕玉佩给扔进了一旁的炭炉之中,倏地,窜起一股火苗,将那枚木雕玉佩吞噬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