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她从北辰烈和北辰卿之间的谈话中,隐隐猜测出,那个叫做苗禾的女子,应该是被北辰烈给侮辱了,然后,那个女子……
慕挽歌眉头越蹙越紧,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那个曾经她自认为比较了解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着太多她不了解的地方,她到现在,甚至都有些看不透他了。
慕挽歌越想,越觉得脑袋涨得厉害,痛得她的额角,一抽一抽的痛。
现在,她脑子里真是有越来越多的地方不懂了。
慕挽歌蹙着眉头,脑子疼得厉害。
她将手中的绣鞋放到了原处,举步离开床旁,抬步向着一旁的长榻走去,来到榻旁,慕挽歌褪去身上的外袍,翻身便躺在了长榻之上,拉过一旁的锦被,慕挽歌便阖上了眼睛。
今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的脑子涨疼得厉害,所以她一阖上眼后就熟熟地睡了过去。
一宿无梦……
第二天慕挽歌醒来,梳洗了一番后,就向绿茵告辞离开了禾苗居中。
慕挽歌从禾苗居出来后,就直往皇宫而去,慕挽歌出示了令牌之后,那些侍卫就乖乖地给慕挽歌放了行,慕挽歌穿过宫门之后,就直向着凤栖殿而去。
慕挽歌才一踏入凤栖殿,就有婢女急急的跑回殿内,然后,不过一会儿,皇后就在几个宫装婢女的拥护下,急步从殿内走出。
“歌儿,你……没什么事吧?”皇后娘娘扶过慕挽歌的手,满目关切地看着慕挽歌,话语之中也充满了浓浓的担忧之意,昨日,这个丫头,一宿都没有回来,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派了好多人去找,却都没有任何的音讯,还好……今日,这丫头安全地回来了。
“歌儿没事,劳皇后娘娘担心了。”慕挽歌微垂着眉眼,声音平静的回到,让人听不出,里面究竟含了什么情绪。
“你这丫头,说得什么话。”皇后的语气之中含上了几分嗔怪之意,目光带着几分怜爱味道地瞪了慕挽歌一眼,声音带上了几分别的味道,“本宫与你父亲交好,与你母亲关系也是不错,在本宫心里,本宫就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一个母亲担心自己的孩子,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皇后娘娘说着握着慕挽歌的手捏紧了几分,面上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话语幽幽说到,“还好,你这个孩子回来了,不然本宫就得亲自出宫去找你了。”
皇后娘娘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慕挽歌直往殿内走去,那副姿态,亲昵自然得就好像慕挽歌真的是她的女儿一般。
慕挽歌心里有些微刺,一股淡淡的不适之感,从她心间涌起,让她几乎就想要挣脱开皇后抓着她的手,可她知道,在她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不能那么做,她不能露出一点马脚,让皇后起了戒心。
可是,一想到,这么一个对着她言笑晏晏的女人,极有可能是那个给北辰卿的幼年带来极大伤害和阴影的罪魁祸首,慕挽歌觉得,自己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无论怎么勉强,她也不能挤出一个完美的笑,来面对这个女人。
皇后似乎是察觉到了慕挽歌的异样,微微回眸,黑亮空灵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慕挽歌,带着能够看透人心的犀利,语气疑惑而又不乏担忧地问到,“你这丫头,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宫?”
皇后说着一双眸子牢牢地锁着慕挽歌,里面带着浓浓地探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