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紫眸深邃,侧眸看了一眼面色肃然的慕挽歌,含笑地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语气宠溺,“我还没哀怨,你这么一副哀怨的表情是做什么?”
慕挽歌抿唇不语,淡淡说到,“我想去刑牢一趟,看看慕挽月。”
慕挽歌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祭渊面上神色一僵,笑意有片刻凝固在了他的嘴角,不过很快,他就将所有异常的情绪掩藏得滴水不露,声音柔和地说到,“我陪你去吧。”
祭渊说着就要搂过慕挽歌的腰。
慕挽歌眉头一皱,脚下一动,就躲了开来。
这个男人,真是恨不得时刻黏在她的身旁,以她看来,他一定是恨不得能和她生为连体婴儿才好吧?
“嗯?”
对于慕挽歌这一行为,祭渊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慕挽月与她而言,终究还是有着一层血缘关系,而且,有些事,她也要向她问个清楚。
祭渊看慕挽歌神色间没有商量的余地,心知多说无用,也不再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后,就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黑木令牌递给慕挽歌。
慕挽歌眉目沉静地伸手接过,拿过令牌就直往刑牢处而去。
因为有令牌在手,慕挽歌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刑牢之中,才一踏进,一股阴冷潮湿之气,扑面而来,里面夹杂着霉腐的味道,熏得慕挽歌微微皱了皱眉头。
凝眸瞧去,里面是沉沉的黑色,浓得仿佛化不开。
石头砌成的墙壁之上,挂着火光微弱的火把,并没有让这个黑暗阴沉的牢狱亮堂了几分。
慕挽歌神色凛然,跟着前面带路的狱卒,缓步走了进去,在一座玄铁做成的牢门前停住了脚步。
“太子妃,就是这儿了……”那狱卒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面上尽是恭敬之色,“这个女犯人,狡诈又凶悍,属下有好几个哥们儿都被她活生生地把耳朵给咬掉了,太子妃可千万要小心些,不要被这个女犯人给骗了,切记,不要靠近她……”那狱卒说得细致,看得出来是真心在为慕挽歌担忧着。
慕挽歌眯眼一笑,声音清脆,“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先退下去吧。”
一见慕挽歌这副少女般的模样,那名狱卒刷的一下红了面色,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到,“那属……属下告退了。”
这个太子妃,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温柔可亲,真是……真是……而且,太子妃刚才对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