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慕思那个女人,在一年前的那时,就对那笨蛋做了什么?
祭渊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眼底阴沉不定。
思留自然也察觉到了祭渊的变化,不由得嘴角一勾,一下子,底气也足了很多。
“怎么,现在才害怕了?”思留话语中含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之色。
还好……还好……
应该可以靠那件事,求得一命。
思留心中不由自主地轻松了一口气,可他那口气,还没完完全全地落回胸腔之中,下一刻,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就彻彻底底地,打断了他所有的幻想。
“你还抱希望在这个女人身上吗?”
声音很轻,还含着丝丝的不屑和嘲讽之意。
思留循声望去,一个一袭紫袍的女子动作闲散地站在祭渊的身旁,而她素白的手中,正抓着一把黑色的细丝状的东西。
他凝眸看去,正对上了慕思一张青白交加,痛苦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而她一头漂亮的长发,正被慕挽歌狠狠地抓在手中,而她整个脑袋,被扯得,直往慕挽歌那边靠去。
思留见此,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那女人不是说她握有绝对致胜的关键吗?怎么会这样?竟然被慕挽歌那个女人整弄成了那副模样?
思留心中,拢上了一股浓浓的不详之感。
看来,他确实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思留的心,那一刹那,猛地沉入了谷底之中。
“啊啊,慕挽歌,你敢?你竟敢这般对我?”慕思头发被慕挽歌紧紧揪在手中,扯得她头皮痛得仿佛要被扯掉一样,不由得痛得她失声怪叫起来,面色也是一片狰狞。
“我如何不敢?慕挽月,以前,你都斗不赢我,现在,你以为,你就可以了?”慕挽歌一双弯月般的眸子浅浅眯起,里面含着凛凛的冷意,这话说得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原本痛得面色发白的慕思,不由得气得面色又发红发紫。
“慕挽歌,你顶多不过折磨我罢了……呵呵……你敢,杀我吗?”慕挽月头发被紧紧扯着,她转不过头来,只得尽力地斜着一对眼珠子,恨恨地瞪着站在她身旁的慕挽歌,这话说得是,既痛苦,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