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见此,嘴角也缓缓上扬,这次,索性做一个了断,败了,大不了是思留那个臭男人的一颗项上人头而已,而她,无论怎样都不会是输的那个人,因为,她有一张王牌还没使出来……
所以,结果无论怎样,她都是赢家!
而且,慕挽歌那个贱人,她现在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龙凤胎……龙凤胎没了,想必,她伤心得要死吧。那种痛,那种切肤的痛她也体会过,现在,不过才开始而已,慕挽歌,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不过,很可惜,现在,活下来地那个人不可能是你了……
摇烨殿里弥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外面夜色沉沉,一切都被阴暗黑色掩埋,陷在阴谋诡谲之中。
笠日,慕挽歌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而她正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圈在怀中,一阵阵的温暖,牢牢地包裹着她,让她心里觉得安定。
慕挽歌轻轻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眸子,直直地撞进了祭渊迷人的淡紫色眸子中,此刻那里面正荡开一层层的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虽然他们已经成亲一年多了,可是,被他这么看着,慕挽歌还是觉得心有些慌慌的。
“你身子好些了没?”祭渊声音有些低沉沙哑,透着浓浓的性感味道。
他大掌,轻轻抚上了慕挽歌的头顶,动作温柔。
慕挽歌眯眼,嘴角微微一勾,“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慕挽歌微眯着的眼眸突然睁开了几分,里面闪着诡谲不明的光芒,嘴角更是上扬了一抹深深地弧度,声音也沉了几分,“我没事了,可不代表,你没事了……”
“嗯?”祭渊还没回过味儿来慕挽歌这话是什么意思,慕挽歌就抬手狠狠地拧了祭渊胳膊一把,左右蹂躏了好几圈后,她才咬牙切齿地磨牙到,“昨日,我辛辛苦苦准备那么久了,你竟然敢不赴约!这也就罢了,可你竟然敢和其他女人……”慕挽歌剩下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其中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个……”祭渊话音一顿,一双波光潋滟的紫眸左右转着,一看就知道心虚!
慕挽歌沉了面色,绷着一张脸颇有些气呼呼地看着祭渊。
“你倒是说话啊!”慕挽歌推了推祭渊的胳膊,有些愠怒地说到。
闻言,祭渊原本有些飘渺不定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在了慕挽歌的身上,他弯唇,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话语中含着浓浓的宠溺之味,“你想怎么责罚为夫?为夫任你处置!”祭渊说着四肢大喇喇的伸展开,呈大字形的平躺在长榻之上,一副任慕挽歌予取予求的模样。
慕挽歌拿眼白了那个男人一眼,从鼻中溢出一声轻哼,颇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到,“谁稀罕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