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不由得有些担忧。
“你,真的没什么事吗?”慕挽歌话语中带了几分试探之意。
“嗯……”他含糊应到,可他身体的反应,却明显地出卖了他话的真实性。
慕挽歌呆不住了。
难不成,那药的药效与普通的不同?
慕挽歌轻轻推了推祭渊,“那个……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我……”慕挽歌结巴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张脸却已经涨得通红。
其实,她是修炼之人,虽说当时生孩子时,确是痛苦不堪,可过了那么好几个时辰的休养后,她的身子虽然还虚着,可也不像普通人那般柔弱,所以,如果他真的难受得紧,她也可以……
慕挽歌咬了咬唇。
祭渊却没有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沉着嗓子说到,“没事,这点东西还……还奈何不了我。”
祭渊扣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力道加重。
一时之间空气静默了下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挽歌才觉得,祭渊那滚烫的身子,温度稍微退了一点,他的呼吸也平稳了一些,慕挽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已经没什么事了……
精神一放松下来,慕挽歌觉得困意来袭,眼皮子也越发沉重起来,不过一会儿,慕挽歌就沉沉睡了过去。
祭渊抬眸,看着慕挽歌静静睡去的容颜,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涨满了一样,全是满足。
他轻轻抬手,手指轻扶过慕挽歌的脸颊,眼神温柔到极致,紫水晶样的紫眸荡开一层层的波纹,那股柔意,可以将任何一个人溺死在其中。
不过可惜,慕挽歌已经睡了过去,所以她是没法看到了。
祭渊动作轻柔地起身,翻身下了榻,拉过一旁的锦被小心翼翼地为慕挽歌盖上,掖好被角之后,他抬步缓缓向外面走去。
祭渊此刻眸子已经恢复清明,双眸里面冷光乍现。
外面夜色已经深沉,宫灯也渐渐熄灭,一切都被吞噬在暗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