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该散场的,都散场了,屋中眨眼间就只剩下了慕挽歌和祭渊两人。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静默,流着一些尴尬的味道。
慕挽歌没有回头看祭渊,抬步就直向外面走去,可还未走出几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扣住,五指用力,仿佛要嵌入她的皮肉之中,痛得她眉头一皱。
慕挽歌站在原处,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想听听,他倒是会怎么说!
就算他是遭人算计,可他终究是和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而且,竟然还是在她刚刚失去孩子之后……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心口就泛起一股冷意。
可等了好一会儿,慕挽歌只听得身后渐渐粗重的呼吸,却没听到他说出的只言片语。
慕挽歌心头有些恼怒,手腕一动,就要睁开祭渊的钳制。
可慕挽歌越是挣扎,那人扣得越紧,竟然让她挣脱不开丝毫。
慕挽歌眉头一皱,眼底涌起怒意。
就在慕挽歌准备挥手打开祭渊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淡淡响起。
“别走……”声音沙哑粗砺得仿佛是从碎石沙粒地里摩挲而出,夹杂而来的还有他轻微的喘气声,以及扑颈而来的滚滚热浪。
原来,就在刚才,祭渊从身后搂住了慕挽歌的腰身。
他身子烫得如同一块烙铁一般,灼热得吓人,那温度,就仿佛要将慕挽歌给融化一般,他喷薄而出的呼吸,一阵又一阵地撩拨着慕挽歌的颈项,弄得她眉头皱了皱。
祭渊箍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手臂嵌进慕挽歌的腰间。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慕挽歌的后背,热得慕挽歌眉峰微蹙。
他扼着慕挽歌腰身的手一个翻转,慕挽歌原本背对着她的身子就被他拨得面向了他。
慕挽歌心头愠怒,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火太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