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浓重的夜色,沉凝在一个瘦弱身影的身后。
而那人,面色比外面沉沉黑夜还要黑,还要沉。
祭渊面色一变,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以及什么别的情绪。
他猛地回头,目光凶狠地瞪向软化在自己身下之人,双目赤红。
“祭渊,这就是你说的还有要事处理?可真是紧要的事啊……”
慕挽歌话语寒凉,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眼底的冷意沉得化不开。
书房的门板,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她凛然站在哪里,身形虽瘦弱,却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姿。
这一幕,与前世的那一幕何其相像?孩子没了,亲眼目睹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不……这次是作奸未遂……
慕挽歌嘴角一勾,刚才她若不来这书房,不一掌劈开门阻止他们的进一步动作,现在,他们只怕是已经成了好事了吧?
慕挽歌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有什么温热湿腻的液体,顺着她紧握的指缝滑下。
枉她重生一世,却还是在同一个地方绊了两次!
祭渊嘴角绷得死紧,眼角狠狠跳着,怎么回事?他,刚才干了什么事?这个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腹部那越烧越烈的一团火,又是怎么搞的?
“啊——”那原本安静躺在祭渊身下,似乎被吓傻的女人,此刻恍然回过神来,一声堪比惊天动地的惊叫冲喉而出,直刺这沉沉夜色,劈开了夜色的寂静。
一时之间,神渊殿内喧闹了起来。
祭渊眉头一皱。
“祭渊,你,你在做什么!”那女子抬手就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此刻还压在他身上的祭渊的脸上。
她抬手,动作迅速而猛烈地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祭渊,“噌”的一下从地上一爬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