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说得对,当时如果她不那么任性,不那么逞强,她就不会受伤,孩子也不会早产,如此,他也不会为了要救她,而让孩子……
慕挽歌胸口猛地一缩,一股清楚无比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可是,如果,他不派人去杀蓝汶,那么之后的一切事情也不会发生……更不会让那个男人趁虚而入!
慕挽歌脑子一片乱,这件事情,她是有错,可是他祭渊又何尝没有错?
最最无辜的,是孩子……
隐隐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她的眼角翻滚而下。
低低的啜泣声,从她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破碎不堪,最终那啜泣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湮灭不闻。
慕挽歌将埋在被褥间,布满泪痕的脸颊缓缓抬起,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水,唇角抿出冷硬的弧度,眼底渐渐拢上一层坚毅之色。
确实,自她嫁给祭渊后,她的危机意识就淡薄了很多,她已经沉浸在那幸福中不可自拔,渐渐地忘记了,这里并不是一个安静祥和的地方,而是一个危机四伏之地。
而且,还有一条恶狼正暗中蛰伏着,只等着将她和祭渊咬死呢,她,不能再如此被动下去!
而且,孩子流的血,这笔账,她会好好算在那个男人的头上!五美令,他想要?好,那就让她当着他的面把那东西毁掉!
慕挽歌眼底狠光一闪而过,薄唇紧抿出残忍的弧度。
她,也该主动出击了。
慕挽歌咬了咬唇,抖着双腿从榻上缓缓起身,正在此时,小优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从榻上下来的慕挽歌,连忙急走几步来到慕挽歌面前,扶过慕挽歌的手,担忧地说到,“太子妃身子还虚着呢,怎么这就下床了?”小优一张小脸上的担忧那般真切,看得慕挽歌心中一暖。
慕挽歌眯眸苍白一笑,声音仍旧难掩虚弱的说到,“我没事,刚才歇了好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
慕挽歌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小优看着慕挽歌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头有些难过。太子妃和殿下向来是伉俪情深,她们对那个孩子,怀着那般大的期待,特别是殿下……她好多次悄悄看见殿下暗地里翻阅无数书籍,为太子妃肚子里的宝宝愁着名字呢。
她知道,殿下一定是很期待那个孩子来到这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