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你又在闹什么!”祭渊几个大步抢走上前,一把拽过慕挽歌,慕挽歌脚下一个踉跄,一下便摔砸进了祭渊的怀中。
祭渊从慕挽歌手中夺过孩子,递给一旁的婢女,一把横抱起身子颤抖不稳的慕挽歌,怒气冲冲地往床榻旁走去,用力一甩就将慕挽歌给扔在了床榻之上。
众人见着势头不对,在祭渊冷然一个眼刀子扫来时,全都垂着头告退,不过眨眼的时间,偌大的殿中就只剩下了祭渊和慕挽歌。
两人红目相向,空气凝重。
“你这样,孩子就能活过来了?”祭渊嘴角勾出残凉的弧度,声音带上了几分残忍的味道,“孩子会死,那不都是你任性的结果吗!”
祭渊音量陡增,双眸如剑射向慕挽歌,让慕挽歌本就苍白的面色又是一白。
她的任性造成的?他的意思是,孩子的死,全都是她的错了?
慕挽歌眼底涌出泪光,可下一刻就被她倔强地憋了回去。
她双手撑在床面上,缓缓直起了身子,仰头冷然看着祭渊,声音冷厉,“我任性?刚才,如果听我的,先顾孩子,他们又怎么会死!”慕挽歌也提高了音量,一双黑亮的眼眸中泛着血光。
“哦?”祭渊忍不住地冷笑一声,淡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面色苍白,双眼泛红的慕挽歌,薄唇挑出残忍的弧度。
他身子前探,一双紫眸定定瞧着慕挽歌,声音阴冷,“如此说来,刚才我选择顾你,却是做错了……”祭渊朱唇一勾,喉间溢出几声嘲讽的笑意,“呵呵,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想死,我他妈做什么要拦着你!”祭渊眸子中燃着滔天怒火,恨不得,能够将慕挽歌燃烧殆尽。
慕挽歌眼神一黯。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双眸大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面色阴冷的祭渊。
祭渊残忍一笑,嘴角勾出碍眼的弧度,声音残忍而又冷漠,“你说,孩子的死,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你做事,肯多顾及他们一点,他们哪里会……”祭渊顿住了话头,额角青筋暴起,“那个外人,难道会比你腹中的亲骨肉更重要吗!”
祭渊眼底布满血丝。
那两个孩子,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她不知道,当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时,那种,仿佛他已经握有全天下的幸福,她是不能体会的!
刚才,就在他满心期待又害怕地迎接那两个小生命时,却告诉他,那是死胎,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