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心中一下定决心,面上犹豫之色尽褪,转而被坚毅果决之色所取代。她抬起眼眸,直直地注视着眼角含笑的慕思,声音坚决,“那,王上那边就牢皇子妃多多费心了。”
慕思眼眸一深,嘴角一弯,“自然可以。”就算不用她和思留出面,今日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只怕已经传进了容天的耳中,为了皇家的颜面,他可能会让人暗中不露痕迹地将平遥给做了,可,如果平遥有了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慕思眉眼明媚如画,她曲手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声音沉而深,“这个可以让你更快地达成目的,记住……”慕思说着身子往前一探,语气平静,“动作要快,不然,你恐怕就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了。”慕思意味深长地望了平遥一眼。
平遥伸手接过,手指微曲,将那瓷瓶紧紧握在手中,用力到手背青筋隐隐跳动。
她没有错,爱情中,本来就没有对和错,比的就是谁更自私,再说,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所以……
平遥眼底暗芒一闪,嘴角微勾,对着慕思微微弯腰福了一礼,“平遥谢过皇子妃的指点。”
慕思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点了点头,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慕思说完幽幽望了平遥一眼,转身就不慌不乱地离开了房间。
她慕思就好好地看着,看看他们的爱情是有多么牢不可破!
一个多月之后,祭渊接到容天的手谕,说是为他赐了一桩婚事,而赐婚的理由,竟然是慕挽歌成亲近两年无子嗣,还美其名曰,为祭渊延续子嗣,开枝散叶。
祭渊那些那封手谕,当着宣旨公公的面,毫不留情地将那封手谕就给摔砸在了地上,当即吓得那个宣旨公公的面色一白,身子微不可察的哆嗦着。
这个太子殿下,性子还真是和传闻一样,任性得可以,竟然丝毫不顾及王上的颜面,就这么将这明晃晃的圣旨给砸在了地上。
他就知道来这里宣旨不是个好活,果不其然,但愿太子殿下对着他这一把老骨头发火才是。
“太……太子殿下……”宣旨公公面色僵硬,努力了好久才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难看。
“老奴这也是奉旨行事,还望殿下不……不……”宣旨公公未完的话,在祭渊冷冷飞来地眼刀下,被吓得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