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闻言,嘴角一下耷拉了下来,一脸的不爽。
不过很快他就抿唇笑了开来,透着浓浓的邪气,“昨夜一事,你已经打我出气了,你看,这就是证据。”祭渊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此刻那里正青紫一片,招摇地挂在他那张艳绝天下脸上,怎么看都显得不协调。
“所以那事就一笔勾销,而且,我昨夜并没有碰那个女人,而你,昨夜却实实在在的是一夜未归,而且,还把我打成了这副模样,你不觉得,你应该弥补我一下吗?”祭渊这番话娓娓道来,说得颇有几分道理。
慕挽歌闻言,却明显地神色一僵,面色青紫难看。
她吞了吞口水,犹豫了半天才梗着声音强自坚持,“昨夜你没碰她,那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辞,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祭渊嘴唇一勾,紫眸里闪着不明的光,“你真的不知道我所说之话的真假吗?”祭渊嘴角笑意加深,看来越发邪恶,“你想想你每次醒来地模样,再想想那个……”
“停!”慕挽歌黑着一张脸沉声打断祭渊的话语,磨牙到,“你,到底有没有点羞耻心?”
祭渊无所谓地耸耸肩,话语中满不在乎,“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这话了?”慕挽歌终于忍无可忍,说出的话也带了点颤音。
祭渊脚下一动,身子紧贴而上,一下就黏在了慕挽歌的身上,笑得没鼻子没眼的,“昨夜我的事,我已经解释了,那你呢?你为什么彻夜没回来?”
祭渊嘴唇靠着慕挽歌的耳垂,慢悠悠地问到。
慕挽歌经祭渊这么一问,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事要问他。
慕挽歌正了神色,凝眸淡淡看向祭渊,沉声说到,“蓝汶昨夜遇袭,差点丧命。”
祭渊神色一凛,看向慕挽歌的眼中带上了凌厉之意,“你,怀疑我?”
慕挽歌抿着唇没有说话。祭渊见此眼神更加沉了几分,冷哼一声漠然说到,“那个男人,我可没动手。估计是他自己得罪了人吧……”祭渊嘴角的笑意有些嘲讽。
等等……祭渊瞳孔一缩,脑中飞速地掠过一道光。
这神帝国中几乎无人的修为可以比得上他,以前也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可这次突然遇上这等事情,而且还是在那个蓝汶来了之后,他,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祭渊眼神沉冷了几分,可得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番。
不过眨眼的时间,祭渊的脑中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