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看着那个袖袍当风鼓荡的瘦弱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难道是因为自己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吗?
慕挽歌叹了口气,回身正准备往回走,可一抹里胡哨的身影,瞬间让她的脚步凝固在了原处。
慕挽歌面上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饰了起来,她呵呵笑了几声,声音含着淡淡的心虚,“那个……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来了多久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难道都看到了?慕挽歌心里一时有些慌张。
“呵呵,不久……”祭渊轻轻一笑,可那笑意却有些未达眼底,声音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寒意,“只是,该看到的,是一个也没少……”
他声音凉凉而来,让慕挽歌一个哆嗦。
那意思是,刚才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依他的性子,他不会让人去……
慕挽歌心中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到,“你,别动他。”
“嗯?”祭渊瞳孔微微一缩,眼底冷意凛凛。他缓步而来,身后绣着各色大朵牡丹的袍子远远拖曳在地上,扫过那些开得正盛的鲜缓步而来。
慕挽歌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都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祭渊一步步逼近。慕挽歌心中不妙,连忙抢在那个醋坛子男人发火之前急急说到,“有,有!我自然有话要和你说。”
祭渊淡紫色的眸子渐渐转深,嘴角上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那个,我与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你是看到的吧?其实……”慕挽歌蹙了蹙眉头,神色恢复了一片冷静肃然,“我觉得,他很熟悉,像是……”
“北辰卿。”慕挽歌蹙着眉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祭渊懒懒地接过了话头。
“你?”慕挽歌神色一震,抬眸看向嘴角微微含笑的祭渊,眸子中难掩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