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只要敢打那骚蝴蝶的主意,她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慕挽歌眼中利光一闪。
不过一会儿,慕挽歌与祭渊两人就回到了殿中,若水自然已经知趣地退了下去,还顺带帮两人把门给掩上了。
慕挽歌扶着有些酸痛的腰,轻轻在美人靠上躺了下来,微微阖上了眼眸,凝眉思索着。
突的,一股淡淡的米香飘进了慕挽歌的鼻端,慕挽歌睁开了眼眸,入目便是祭渊笑得明艳的脸庞,而他的手中正端着一个瓷碗。
“这是?”慕挽歌眸中有些惊讶,伸手接过了那个瓷碗。
祭渊勾唇一笑,笑容邪魅而又温暖,“这可费了我一上午的时间,无论怎样,都是好吃的。”
慕挽歌眼眸微瞠,这意思是,这碗卖相不怎么样的瘦肉小米粥,是他的杰作?难道,他一大早起床就是去弄这个了?
而且,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在威胁她,无论好吃与否,她都必须说好吃么?
“你……”慕挽歌面色怔怔。
“哼,这个……就,就算是慰劳你昨夜的辛苦了。”祭渊说着绷起了唇角,面上的神情有几分别扭。
嗯?慰劳她昨夜的辛苦?
慕挽歌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个透,这只骚蝴蝶,真的是……让她哭笑不得。
有时候,她觉得他强大到离谱,残忍到令人心寒,可有时,她也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别扭的大男孩一般。
祭渊眯眼一笑,紫眸里光芒灼灼,本来是美艳到极为让人赏心悦目的一副画面,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慕挽歌很想一拳将那张笑脸给揍得远远的。
他说:“你太瘦了,摸着跟块木板似的。”
慕挽歌心底萦绕着的暖意,霎时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