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话语很低很轻,却一直萦绕在她的耳畔,让她驱逐不去。
“你,什么意思?”平遥瞳孔深邃了几分。
“嘻嘻。”慕思掩唇一笑,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波光荡漾,“你不是一直喜欢着那太子殿下吗?我,可以帮你将他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来。”
平遥戒备地扫了慕思一眼,皱着的眉头自始自终都没有舒展开过。
慕思见平遥一脸惊诧,抿着唇不说话,不由得嘴角微弯。
“你一定很恨那个后来居上的女人吧?如果没有她,你说不定还能捞个妾当当,毕竟,你对于祭渊来说是不一样的。可是……”慕思眼眸里冷光乍现,话语也沉了几分,“只要有慕挽歌在,现在,以及以后,你都别想再靠近祭渊了!”
“不可能……我一直服侍殿下,他不会……”
“呵呵!”平遥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思的冷笑打断,慕思一双凤眸直视着平遥,声音冷冽,“那个女人的手段你不了解。”慕思说着眼神沉冷了几分,“这世上,我是最了解她慕挽歌之人。毕竟,与她斗了三年之久。你可知道,她曾经做过何事?”
慕思淡淡地扔了一个问题给平遥,平遥摇了摇了头。
“她眼里最是容不得人,也生性残忍记仇。慕府说来也是北辰国一个高门大家,可就在短短的三年世间,她一步步地杀了自己的四妹,柳姨娘,然后是三妹,萧姨娘,接着是我的母亲李姨娘,最后,她甚至连我和外祖父都不放过,外祖父一家满门抄斩,而我也险些丧命刀口之下。”慕思声音异常平静,可她说得每一句话,却让平遥自心底里打颤。
“你知道她在做完这一切时多少岁吗?十三岁,仅仅只有十三岁。”慕思说着嘴角勾出嘲讽笑意,声音中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们死得都好惨……四妹在她的设计下,染上那不干净的柳病,全身腐烂成一团烂肉屈辱死去,死了,葬身狼腹,连个全尸都没有。柳姨娘,被她下毒,活生生咬断自己的手指头,将自己的手臂咬食,最后也是死相惨淡,还有三妹……”
“你不要说了!”
平遥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额头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面色刷白如纸,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你说这些,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慕思斜睨了平遥一眼,声音沉冷,“因为,我是她的亲姐姐,也是在她的残忍手段下,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慕思瞳孔里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眼底的痛苦显而易见,她抬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声音凄冷,“可是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