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见此,眼眸一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也褪去了刚才的凌厉之色变得,柔和了几分,“地上凉哦。”
那眉眼之间浅淡的笑意,越发显得他容颜艳丽,逼得人不敢直视。平遥不由得头垂得更低了。
祭渊睨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平遥一眼,一拂袖袍就抬步离开了。袖袍挥舞间,轻轻带起的风,让平遥身子又是一颤。
直到感觉到那股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威压减弱的时候,平遥才敢缓缓抬起头来。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平遥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冰凉的地面之上,双目空然无神。
原来,她在他心里一文不值么?亏她一直自负地以为她在他的心中是不一样的。毕竟自己可是自他小时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的啊……她不仅是他的婢女,也是他的玩伴,甚至,她还差点成为了他的女人啊?这样的她,在他心中怎么可能跟其他人一样呢?
她不相信……
平遥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咬上了红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无比的牙印。
她垂放在一侧的手缓缓攥紧,空茫茫的眼中,一下便滚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那张美丽动人的脸颊蜿蜒而下,“吧嗒吧嗒”地打落在她的手背之上,留下一行行的泪印。
……
祭渊回到殿中时,发现那个女人身子斜靠在美人靠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正眉目沉静地看着,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回来。祭渊见此,不由得心中升起一抹暖意。
他很感动于她的信任。
“解决好了?”慕挽歌轻抬眉眼,看向缓步而来地祭渊。
祭渊抿唇一笑,笑容明艳。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走吧。”祭渊说着对慕挽歌伸出了右手,慕挽歌眯眼一笑,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祭渊手指一蜷就将慕挽歌的手给包裹了起来。
祭渊牵着慕挽歌的手,就缓步向着殿外而去,直向升烈殿而去。
两人穿过迂回的甬道,七拐八绕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升烈殿。也没用人通报,祭渊拉着慕挽歌的手就径直走进了殿中。
原本后背懒懒靠着身后椅背地灵一兮,一看到携手走进的两人,立马神色一震,懒散靠于身后的身子,猛地直了起来,双眼发亮的看着那越走越近的两人,嘴角抿着一抹暧昧不清的笑意,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上下左右的在慕挽歌和祭渊身上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