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现在,她觉得做什么事都充满了干劲儿。昨夜,她还担心得一整宿都没有入睡呢,现在看来,完全是她想多了。
“平遥,你……”祭渊对着平遥低声吩咐了几句,平遥面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平遥面色有些古怪地向面对铜镜而坐的慕挽歌走去,恭敬地半俯着身子,轻声说到,“太子妃,奴婢服侍你梳洗吧。”
慕挽歌闻言,眉头微微挑了挑。尽管这个叫平遥的婢女刻意地控制了她自己的情绪,可慕挽歌还是能够察觉得到她话语之中的不自然与僵硬。
只怕,她曾经是只服侍那骚包蝴蝶一人吧,现在,却来服侍她,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
慕挽歌眯眼细细打量着正专心致志为她梳洗打扮的女人,心口一时涌起一股难明的味道。
那只骚蝴蝶过去的日子里,都是由她陪着吗?
说来平遥也是个能干的女子,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已经将慕挽歌给打扮妥当了。
祭渊身子斜斜地依靠在美人靠上,姿态慵懒,满意地打量了一下慕挽歌,嘴中啧啧叹到,“果然,还是这样比较适合你。”可前一刻还浅笑明媚的人,下一刻一下就变得冷凝了几分。
如同寒刃一般的目光,淡淡地扫向了一旁低垂着头的平遥。
平遥感觉到了祭渊犀利如剑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阵乱跳,一时有些没谱,她刚才没有做错什么吧?
“你为何给她梳着少女髻?”祭渊的声音冷冽得如同含了冰渣子一般,让人由心底发寒。
平遥一听,面色陡然一白。
“砰”一声便猛地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对着祭渊磕了几个头后才哆哆嗦嗦地说到,“奴婢……奴婢想着太子妃还未及笈,所以……”平遥声线听来有几分颤抖。
她知道,自己这话殿下是不会相信的。只怕自己心中那些小心思,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吧?而且,女子一旦嫁人后,那都是要盘起发髻的,自己刚才那举里隐含的意思岂不是……
平遥越想越怕。<h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