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是奴婢。”那人见状,神色慌乱,急忙急急应到,声音中也带上了显而易见的颤抖之意。
祭渊冷哼一声,广袖轻拂,一下就将刚才那对着外面之人胸口而去的那团光给打偏了几分,声音中冷意凛凛,“你来做什么!”
语气低沉,含着压抑的怒意。
“奴婢……”平遥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才继续说到,“殿下,若水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奴婢是来问问殿下,是否要让若水重新回来……”
“逐出……”
“让她来我身边服侍吧。”祭渊那要将若水逐出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挽歌抢先打断。
平遥面色一窒,从此还没有人敢这般当面打断殿下的话过,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不过,她也真是大胆,竟敢如此不知分寸的打断殿下的话,就算殿下再喜欢她,只怕也是不能忍了。
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平遥的心里滋生出一股陌生的情感,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情绪。
平遥转眸看向祭渊,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没听见太子妃的话吗?还不照做!”祭渊一双紫眸冷冷地睨了平遥一眼,声音沉冷。
平遥心中一骇,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连忙垂头应是,躬着身子就退了出去。
怎么可能,殿下难道真的就可以对那个女人容忍至此吗?
……
一天的时间是很短暂的,慕挽歌觉得不过是睁眼闭眼的时间,就迎来了与她而言,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圣天祭,也是她和骚蝴蝶成亲的日子。
这一天,全国上下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天机台下。
三百二十三级的台阶,一路向空中延伸,直至天机台,那台阶没有基地,就那么轻轻地漂浮在空中,一阶一阶地的蜿蜒向空中。而天机台是一个浮在半空中的圆盘状大台,台的中心摆放着一个青铜兽鼎,里面放着地五谷所用的五谷。
青铜兽鼎之前,放着一方长桌,上面摆放着等会拜天礼中所要用到的一应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