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真蠢,不懂为自己辩解,却为一个死人争取什么清白?
北辰烈嘴角的笑意,越发冷然,“长欢做地那些事,可是有人亲眼目睹,七弟就莫要再为她辩解了。”
北辰卿眉目一冷,心猛然往下沉去。他竟然是连一个死者也不放过吗?人都去了,他还要这般诋毁污蔑一个人!长欢说她没有杀歌儿,那一定就是没有的。
北辰卿眉眼更加低垂了几分,手攥得越来越紧。他沉着嗓子,沉声回到,“’还望父皇明察,长欢绝对没有做出……”
“咚——”
北辰卿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装着未干墨汁的砚台就冲着跪在地上的北辰卿猛砸了过来,“砰”一声就碎在了北辰卿的面前,浓黑的墨汁溅了北辰卿一脸,浓郁的墨汁味儿萦绕在北辰卿的鼻端,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北辰烈见此,心中暗笑不已,他轻轻抬眸看去,北辰傲天的神色又冷沉了几分,嘴角绷出一条冷硬的直线。
“你自己还是个有罪之身,你有什么资格为别人说话?”北辰傲天声音冷冽,从鼻中溢出一声轻哼,“不自量力的东西!”
墨汁顺着北辰卿的脸颊,缓缓往下滴落,在他原本白如冠玉的面上蜿蜒出一条条暗黑色的痕迹,看来狼狈不堪。
一时之间,御书房中无人讲话。空气沉闷压抑得仿佛能将人压垮一般。
除妖司本就是直属于北辰国皇族,或者说,直属于北辰傲天的一个强大组织,里面聚集的全都是一些北辰国中顶尖的修炼人才,可以说是北辰傲天一个强有力的维权机构,可是现在内部出了这样地事情,那丢的可是北辰国皇族,是北辰傲天的面子。
所以,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是以,这偌大的御书房中,除了北辰傲天等三人外,其余人都被摒退了下去。
北辰傲天一双鹰隼般犀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眉眼低垂的北辰卿,声音中一如刚才的冷然严厉,“长欢既然已死,她的罪责朕不追究,可你……”北辰傲天说着抬手直直地指着北辰卿,声音沉了几分,“朕决饶不了你!”
北辰卿听到这个话,面上神色从容,嘴角甚至还勾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一切都是预料之中,最开始地时候,他之所以不辩解,就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辩解了也是无济于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他一有点地方做得不合他的心意,不管错与对,他总是会给他一些教训,让他好好地长长记性。
北辰卿嘴角那浅淡的笑意,彻底地惹怒了北辰傲天,他眼神陡然一沉,嘴角抿出冷硬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