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垂着头,目光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欢歌笑语之中,也没有人会将目光投向她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兵之上。
这样正好。
慕挽歌心中打定主意,刚想从座椅上起身,趁着没人注意时溜出去,却就在此时,一只如同象牙般的玉手一下按在了慕挽歌面前的长木桌上,惊得慕挽歌神色一变,坐着的身子再也不敢乱动分毫,毕竟,这可是神秘莫测,而又强大无比的神帝国,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比不得北辰国,所以,在再没有了解清楚情况时,她还是先不要妄动为好。
“呵呵……”突然一阵极为低沉性感的笑声萦绕在慕挽歌的耳边,慕挽歌心中咯噔一下,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只看到一袭里胡哨的长袍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父王还是同以往一样。”祭渊那性感得如同猫爪挠心的声音戏谑的响起,语气之中听不出意味,那话说不上尊敬,也听不出不敬的意味。
“皇兄也还是同以往一样呢。”一道略显阴沉的声音语意不详地说到,这话,怎么听来都有几分讽刺的味道。
慕挽歌闻言,享受美食的动作一顿,微微眯起了眼眸,抬眸微微打量着那个说话地男人,一袭红得如同饮了血的袍子规规矩矩地穿在他的身上,衣袍的袖口微微内收,一条白底、绣着合欢的腰带束起腰身,越发显得他劲腰猿臂,不得不让人赞叹他的好身材。
他一头的及腰青丝被他用一个白玉冠一丝不苟地束了进去,越发显得那张俊美的眉眼俊朗非凡。不过……慕挽歌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此人虽然长相不俗,不过从那眉目之间的隐隐沉郁之气可以看出,此人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那人的模样看着可比那只骚蝴蝶正经多了。人家长发高高束起,一丝不苟,那衣袍噎死穿得正正经经地,哪里像那只骚蝴蝶,头发随意散在身后,一袭绣着各色大朵牡丹的袍子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胸膛,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襟,若隐若现,那一对形态优美的锁骨,更是完美无遗地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两人一相对比,简直……惨不忍睹。
可,奇怪的是,出席这种正式重大的场合,祭渊这身穿着,明显不适,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半点质疑不满之声,就连容天,那双精光闪闪的眸子中,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意思。
看来,这神帝国,果真是以实力说话。
“那谁……应该在等着你吧?本宫觉得,你还是不要让佳人久等才是。”祭渊嘴角勾着一抹冷笑,一双淡紫色如同紫水晶般地眸子,轻轻地瞥向神色意味不明的思留,声音含着嘲讽之意。
思留闻言也不怒,嘴角一弯,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皇兄,她叫慕挽歌。”慕挽歌,那个不是你跟在意的女人吗?现在她即将成为我的女人,我倒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思留眼神越发冷了几分。
不过,这事也确实奇怪得很,这次自己这番行事,他竟然没有想办法阻止?不过,这事是父王亲口同意并拟旨的,就算他想阻止只怕也是没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