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这般近距离地接触着,却只能看,不能吃,可真是忍得他要内伤了……
祭渊在心中悲呼了一声自己的悲惨命运,不过转念一想,貌似那个笨狐狸现在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吧?那他偷偷看一看也是合情合理地是吧?
祭渊一想到这里,嘴角勾出邪魅的笑意,眼底光芒灼灼:没错,这并不是什么偷窥的行为,他看得光明正大!
祭渊想着正准备将脑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的时候,被子却被人“哗”的一声掀了开来,祭渊抬眸看去就撞进了慕挽歌幽深的瞳仁之中。
“从哪里学来的盖头睡觉的坏毛病?要睡就给我安分些!”慕挽歌瞪了一眼面色微红的祭渊一眼,手下动作轻柔地为祭渊掖好了被角之后,就抬步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直到门扉被慕挽歌轻轻合上的那一刻,祭渊心中仍旧在暗恨不已:刚才他在犹豫什么?装什么正人君子?反正那个笨蛋迟早是他的,他早看晚看不都一样吗?
祭渊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一拳把这个床给砸个稀巴烂!
不过,太后召那个笨蛋入宫所为何事?
祭渊狭长的紫眸微微眯起,里面光芒灼灼。
……
慕挽歌一走出除妖司的大门,果然已经有一顶软轿等在了那里。
慕挽歌也不犹豫,在前来接人的婢女的搀扶下,上了软轿便直往皇宫而去。软轿一路平稳而行,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宫门口。
慕挽歌下了软轿,在那个名唤做念初的婢女的带领下就直往皇后的凤栖殿而去。
“念初姐姐可知道皇后娘娘召见歌儿所为何事?”慕挽歌微眯着眼,面上的笑容看起来单纯无害。
念初恭敬的弓着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垂放在腹前,声音不卑不亢,“奴婢不过一个下人,可担不起慕二小姐这声姐姐。”念初面色平静无波,“皇后娘娘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妄自揣测的?所以,奴婢不敢妄言。”那个叫念初的宫女这话回得恰到好处,既不冒犯慕挽歌,对于她的主子皇后娘娘的心思也可谓是守口如瓶。
“既然这样那歌儿就不多问了。”慕挽歌仍旧眯着眼眸,眼睛弯弯,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一般。
念初面上露出感激一笑,微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弓着身子带着慕挽歌七拐八绕地,走了好大一会儿才来到了凤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