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原本惬意地依偎在花祭渊怀中的身子突然一僵,面色也变得有几分难看。她倏地睁开自己原本微微阖上的双眸,猛地一下从花祭渊怀中起身,没好气地说到,“我在牢中也被关了十多天了……”
慕挽歌看向花祭渊的眼中明显带着一抹不善的意味,磨着牙到,“你嫌我臭,那便离我远些,你……”慕挽歌双眸一瞪,恶狠狠地说到,“你站住,不准再过来了!”慕挽歌看着那只该死的蝴蝶,一边说话嫌她身上味道不太好,一边脸上又挂着颠倒众生的笑容,一步步地向她靠近……
不知为何,此刻慕挽歌看着那张美艳逼人的笑脸,只觉得,怎么这么欠揍呢?
花祭渊眼底笑意加深,这个时候气得鼓圆了腮帮子的她,看起来,才有那么一点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少女的娇憨的味道。
她总是在极力的压制自己,克制自己,生生地将才十三岁的她逼得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已经完全没有了她那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有的娇俏可爱。这样的她,活得多累……他不想让她累。
花祭渊勾唇笑得勾魂摄魄,紫眸微微眯起,里面光华灼灼,其实他自己不知道,他这个下意识的眯眼一笑的动作,跟慕挽歌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也不知,这两人,究竟是谁影响了谁?还是谁,在他们之间,对方都已经渗入了彼此之间的骨血细节之中。
“不管你香还是……”花祭渊顿住话头,笑得一脸欠揍,风华无双地继续接着话,“我都喜欢,我就喜欢!”他这话说得坚定,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没有半句虚言,他大手一揽,就将慕挽歌又给牢牢地给压入了怀中。
慕挽歌猝不及防下,脸一下就撞进了那个骚包微微敞开的胸膛,慕挽歌的薄唇,一下就亲上了他白皙细腻得如同女子般的肌肤。
慕挽歌脸颊一臊。
这只骚包蝴蝶,一定是故意的!
花祭渊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揽着慕挽歌的手渐渐加紧了力道,口中低声说到,“笨狐狸,这次我要亲手替你将这边的一切事情结束,然后……”花祭渊话音一顿,他嘴角勾出一抹邪笑,话语说得异常不正经,“然后我就把你掳去神帝国,当我的压寨夫人。”
慕挽歌嘴角抽了抽。
“你可以离开了。”慕挽歌这话说得异常冷静,花祭渊没有从里面听出丝毫的不舍挽留之意,不由得笑意立马便凝固在了嘴角,声音含着委屈之意,“不挽留一下?”
慕挽歌轻哼了一声,背转过身子,明显地一副“你还不走”的模样。
“哎……”花祭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颇是无奈之意,话语幽幽,“既然你不挽留,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留下了,我这就走了。”花祭渊说着拂了拂袖袍,捋了一下胸前的长发,动作优雅高贵至极地就迈着步子往牢门处而去,那样子,可真的是美艳天下,风华无双。
慕挽歌斜眼睨了花祭渊一眼,正对上他懒懒看来的目光,慕挽歌不由得呼吸一窒。这个骚包的蝴蝶,长得还真是不俗,这副样子,看来还真是高贵得凛然不可侵犯,美艳得让人不敢逼视。可慕挽歌只要一想起刚才他那副无赖的模样,慕挽歌就在心中默念数次:假象,假象,这一切都是他做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