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嘴角还挂着盈盈笑意的花祭渊,闻言,面色倏地一下便沉了下来,嘴角抿出一抹冷硬的弧度,声音也沉了好几度,“你替她谢谢本宫?”
清月也是个反应迟钝的,仍旧还没意识到花祭渊话语之中浓浓的醋味,还十分不怕死地点了点头,声音含着感激之意,“歌儿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助,这才……”
清月话还没说完,花祭渊原本懒懒靠在墙壁之上的身影,猛然直起,一双美丽迷人的紫眸微微眯起,里面含着利光,冷冷地注视着清月,一字一句地冷冷说到,“你替她谢本宫,你有什么资格?你,是她什么人?”花祭渊这话说得很慢,话中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可清月原本挺机灵的一个人,此刻却如同一个木头疙瘩一般,嘴角咧开一抹明朗的笑容,声音含着几分羞涩之意,吞吞吐吐了半天这才缓缓说到,“她……她是我的……”清月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明显地感觉到周围气压低了好多度,一阵冷飕飕的风迎面刮来,冷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他抬眸看去,就迎上了花祭渊微微眯起,噙着凛凛利光的紫眸,他嘴角微勾,晕开一抹明艳的笑意,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他心底有些发麻,“你记住了,她——慕挽歌,是本宫的,不是你的!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谢谢本宫?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清月闻言,呼吸一窒,抬眸怔怔地看着花祭渊嘴角那一抹邪魅的笑容,一时晃了神。他这副样子,明显地就是在向自己宣示他的占有权,他在很明显地告诉自己,慕挽歌是他的,谁也不能宵想半分。而且,他救慕挽歌,只是救了他自己的女人罢了,跟他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而已。
清月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堵得难受,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面上神色有些变换不定。
清月缓缓垂下了眼眸,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苦涩。这么一个美丽强大的男人深爱着她,那么他还有希望吗?想必没有了吧……
清月轻轻摇了摇头,赶走了自己脑海中那些荒唐的想法,嘴角缓缓晕开一抹笑意,他轻嗯了一声,“她的事,就麻烦你了。”
花祭渊嘴角勾出自信的笑容,眼底更是划过一道暗芒:看来那个笨狐狸的桃花还真是旺得很,不过没关系,因为她的桃花,他会亲自将它给一朵朵地摘下来,然后踩碎,不给他们丝毫希望。
因为,他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能力,这世上没有人能和他抢那只笨狐狸!
“自然。”花祭渊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倏地含上了几分厉意,“你回去静候消息就可以了,记住,不要擅自行动,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那最后一步了……”花祭渊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嘴角晕开的笑意渐渐加深了几分。
清月轻轻一笑,对着花祭渊微微行了一礼后就转身离开。
他一转过身子时,就缓缓地撩开了自己的衣袖,白皙的手腕之上戴着一个翡翠鸳鸯镯子,那是当初她送给他的……
其实,那也算不上是她送给他的。因为,那是当初她为了破解念烟被她“逼得”吊死在慕府门前的那一局,让他易容成那个念烟的祖母时所送给他的。他一直都将它戴在手腕之上,只因这个镯子是一对的,他知道另一个在她手里,他便自以为是的想着,他若戴着这个翡翠鸳鸯玉镯,那么他和她是不是也能算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