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珠闻言,黛眉微蹙,抬眸冷眼看向北辰卿,声音冷冽了几分,“你言语之中的意思是怪本宫多管闲事吗?”叶流珠说到这里声音更加沉了几度,北辰卿闻言,面色一窒,眼睫低垂,掩住了眼底的情绪,不让人窥得半点情绪。
“儿臣并没有那个意思。”北辰卿声音含着不明的意味,说得低沉。
“卿儿……”叶流珠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从座椅上起身,步姿优雅地向北辰卿走去。她伸手,想去拉北辰卿的手,却被北辰卿脚下一动,不经意间就闪躲了过去。叶流珠见此,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卿儿,你心中终究还是在怪本宫。”
“儿臣不敢。”北辰卿回答得客套而疏离。
叶流珠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意,眼底闪过黯然,嘴中轻声呢喃,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你终究还是怪本宫……”
“卿儿,本宫如此冒险行事,也只是为了你而已。”叶流珠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起,眼底闪过一道不明的光。
“为了我?”北辰卿轻声反问。
“嗯。本宫知道,你对歌儿是有些不一样的。以前,你对女子从来不会上心,多看一眼都不会,可你对慕挽歌,注意力明显地放得过多了。”叶流珠嘴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底闪着别样的光,“你难得有喜欢的女子,本宫很替你开心,本宫知道,你一定不想她有事,所以,本宫想……”叶流珠语气低了几分,抬眸定定地看着北辰卿,“卿儿,母后这次行事确实鲁莽了,你……不要怪母后。”
北辰卿闻言,眉目不动,面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那副样子,美丽得就像是一个漂亮的雕塑一般,不敢让任何人起丝毫猥亵之心。
“儿臣不敢。”北辰卿嘴角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面上仍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让人看不出半点他内心的想法。
叶流珠倏地不容北辰卿拒绝地一把抓住了北辰卿的手,紧紧地握着,声音凝重,“你放心,本宫一定一定不会让慕挽歌有事的。”叶流珠说得坚定。
“难道你还想用你那什么龟息丸吗?”北辰卿声音嘲讽,里面含着一丝愠怒。
叶流珠身子一僵,面上神色一时之间有些难看。
北辰卿淡淡睨了叶流珠一眼,不经意地将手从叶流珠的手中拿出,脚下一动就退开了几步,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轻淡如同天边浮云,“这件事情还请母后不要插手,儿臣定会让父皇重审此事,给慕将军和她一个清白!”北辰卿说完不再多看叶流珠一眼,面上神色淡然,他微微福身,对着叶流珠拢手行了一礼就转身,毫不留念地就向着殿外走去。
“卿儿——”叶流珠出声唤到,可北辰卿仿若未闻一般,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的就直往殿外走去。
叶流珠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紧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
卿儿,你若恨本宫,那便恨吧……可本宫对于以前所做之事,却是没有丝毫后悔之心的。
……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慕挽歌靠着地牢里的墙壁,坐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之上,一双黝黑的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外面的暗道。那里漆黑一片,仅仅只有墙壁上隔着数米远的距离,挂着的几盏烛火在微微的摇曳着,给这暗黑无边的地牢带来了一点点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