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还给挽歌一个清白,这点冒犯挽歌还是能理解的吧?”北辰烈的声音透着一股淡淡魅惑的味道,一双桃花眼灼灼的看着慕挽歌。慕挽歌眉目一凛,他怎么可能是真的想还给她一个清白,只怕他是想用一个更有力的证据置她于死地吧?慕挽歌嘴角勾出冷然的笑意,而且看样子,右相和北辰烈只怕是已经就她这事,达成了一致吧?呵呵……她倒想知道,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随五殿下。”慕挽歌冷然一句,面上不动声色,将身子微微侧开,让开了一条道。
北辰烈嘴角一弯,笑意盈盈,“挽歌还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北辰烈说着轻轻一挥手,那些个御林军持着手中的长矛就冲进了清音阁。
慕挽歌转身也走了进去。北辰烈既然向栽赃陷害,那么他一定会制造一些莫须有的证据在这清音阁里,然后把她咬死。
不过……她又岂能让他如愿。
“小姐,这……那可是你最喜欢的衣服。”画屏见着那些御林军用自己手中的长矛,将屋中的一切东西全都挑乱,不由急得面色发红。
画屏双眼紧张兮兮的随着那些御林军移动,满目担忧,而慕挽歌,却只是一脸的淡然,嘴角弯着一抹不明的弧度,冷冷的看着所有的人。
“你们这些糙汉,来之前本殿下就告诉你们对待挽歌的东西要温柔些,你们怎么就这么粗鲁?”北辰烈疾走几步,来到那几个正在胡乱翻找慕挽歌衣服的御林军身旁,猛地挨个敲了他们的头,怒喝到,“没听到这是挽歌最喜欢的衣服吗?你们怎么……咦?”
北辰烈话音一顿,瞳孔微微一缩,声音透着不可置信,“挽歌,这是什么东西?”
北辰烈说着缓缓将手掌松开,他掌心中的东西一点点的清晰无比的呈现在慕挽歌的眼前。待慕挽歌看清北辰烈手中那个东西时,慕挽歌瞳孔遽然一缩,面色微微泛白,不过片刻她就已经恢复了正常面色,声音含着极浅的笑意,“五殿下手中的是什么东西,这应该问你自己才知道吧。刚才挽歌可是亲眼看见那黑漆漆的东西是从五殿下手中掉下来的呢?”慕挽歌声音幽幽而来,面上神色不动分毫。
“呵呵……”北辰烈说着拿着那块墨黑的玉佩上下打量起来,声音冷了几分,“这玉佩质地上乘,触手生温,可真是上品。而且,这上面的野狼头图案可是南陵国皇族的代表呢,本殿下倒想问问你,这事你作何解释?”北辰烈身子猛然前探,目光冷冷的看着慕挽歌,嘴角勾出残忍的弧度。
慕挽歌神色一震,她眉目冷冷的扫向屋中的众御林军,发现他们全都瞪着一双眼冷冷的看着慕挽歌,似乎愤怒于慕挽歌那通敌叛国的行为。
慕挽歌心中冷笑一声,她很肯定,刚才那玉佩确实是从北辰烈手中滑下来的,虽然他动作很快,可慕挽歌还是看得清清楚楚,毕竟她眼里非凡,可其他人就明显没有这般的眼力了。
“小……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从小姐的衣服里搜出了那个东西,什么南陵国皇族的象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姐是南陵国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