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慕挽歌冷笑一声,声音沉了几分,“看来你刚才没有认真的听我讲话呢。”慕挽歌缓缓一笑,眉目明艳,如同一朵花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我可没有动过大人呢,慕家的二小姐此刻正在慕府中好好地待着呢,而且,大人明明是被南陵国敌军的流矢射中,不治而亡的。”
监战员一听,面色猛然变得惨白如纸,看向慕挽歌的眼中满是惊骇。
慕挽歌眉目一冷,脚底轻移,一下便踩在了那个监战员的脖颈之上,稍一用力,他便被憋得满面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更是急剧地往外凸起,好似下一刻他的眼珠子就会瞪得掉落出来。
“说……我说。”那个监战员憋足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到。
慕挽歌嘴角一勾,缓缓放轻了脚下的力道,眼尾微挑地看着监战员。
“我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事实究竟如何,我心中自然有数,所以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了再说。”慕挽歌看向监战员的眼底如同一个深不可测的幽谷一般,折射着冷然的寒光。
监战员身子一抖,不敢迎视慕挽歌灼灼逼人的目光,将目光转向他处,这才幽幽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与任务。
他每说完一句话,站立一旁的慕高枫就面色阴沉一分,听到最后时,慕高枫气得一剑砍向那个监战员,监战员吓得失声尖叫出声,双眼紧紧地闭在了一起,可他等了许久仍旧没有感受到身体的剧痛传来,他悄悄睁眼一瞧,这才发现,慕高枫刚才那一剑仅仅只是砍在了距离他左肩几公分处的泥地里。
他清楚地感觉到了一滴汗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进了他的眼中,让他有些难受。
“这个右相好大的胆子,竟敢和敌国私通,妄图迫害忠臣!”慕高枫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他冷目一扫,冷然地看向躺在地上之人,说得咬牙切齿,“我总算是明白了,我们为何会被那些个蛮人贼子一步步逼到这个盆地绝境里来,原来是有你这么一个好内应啊!”慕高枫最后几个字说得讥讽,“你当初主动揽起去邻城搬救兵的重任,原来不是明大义,只是为了怕我派其他人去搬到救兵而已。可恨,着实可恨!”慕高枫气得嘴角肌肉隐隐抽动,他若是能早日发现这个人的伪装,拆穿他的真面目,那么他就不会白白损失那么一大帮的兄弟了。
慕高枫一想到这里,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紧,手背上青筋鼓动,直要破体而出。
“我……我什么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现在可以放……放了我吧?”监战员心有余悸地看着慕挽歌,别看这个女娃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长得也是人比花娇,可那一股狠劲儿,只怕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也比不上。
“自然可以。”慕挽歌将踩在监战员脖颈之上的脚缓缓抬起,收了回来。
监战员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算是落回了胸腔之中,暗中舒了一口气。他哆哆嗦嗦地抖着,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背上已是一片冷汗。
慕挽歌看着监战员那如释重负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微臣谢……呃……”监战员一句话还没说完,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原来就在刚才,慕挽歌反手一扔,一抹寒光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就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窝子里,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