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眼中犹豫挣扎之色更浓。可听到底下不停地惨叫哀嚎,慕挽歌的心就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攫住一般,透不过气来。
那些人,全都是与曾经与父亲同甘共苦的生死兄弟,甚至,高参将也在里面,那是赤练心中最挂念之人。
慕挽歌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眼中闪过一道利光,一念及此,慕挽歌素手伸出,“嗖嗖”几下便在空中画出了一张符咒,符咒四周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慕挽歌眼神一冷,手一挥那张符纸就冲着山峰之上的那些人而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张燃烧着的符纸,用力一掐,那符纸瞬间在她的眼前化为了灰烬,一点点地从空中飘落。
慕挽歌心中一惊,眸光顺着那只白皙纤长的手看去,首先撞进了一双浮光碎金的金眸之中,竟然是许久没再出现的金曜。
慕挽歌眉目一沉,声音沉了几度,“怎么?金曜,你要在这个时候来挑战我?”
“哼!”金曜冷哼一声,眉目冷峻沉凝,声音冰冷,“我从来不做趁人之危之事。而且,你知不道你刚才那样做了之后的后果是什么?”金曜眸色更加冷凝了几分,声音不屑,“笨蛋,利弊这么明显的买卖你还要做错选择。”
金曜狠狠地剜了慕挽歌一眼,大手一下推向慕挽歌的肩膀,慕挽歌猝不及防下就被金曜那一推给推得直往下面坠去。
而金曜则一个利落的转身,动作迅疾得如同一抹幻影一般直往那山峰之上掠去。
他掩在长袖中的手寒光凛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更加令人惊叹的是,那如同一张大网般向他射去的箭矢,仿佛被一股无形分力量操控了一般,竟然全都失了准头,从他身周绕了过去。
而他此时也已经一跃上了山峰,他手中的寒芒一道接着一道闪过,尖叫声响起,不过一会儿,山峰之上埋伏着的弓箭手就被金曜给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了。
而几乎于此同时,河对面的南陵国敌军也发动了攻击,持着长枪长剑就源源不断地冲着这边冲了过来。
北辰**士经过刚才那一番苦战,本就已经有些力乏,此刻应付起来不免显得更加吃力。
“父亲,依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只有退守到后面的山上去,到时我们就可以不要处于这么被动的场面了。”慕挽歌一剑砍掉一个南陵国士兵的头后红着眼说到。
慕高枫回头看着慕挽歌脸上点点的血迹和凌乱散掉的发髻,心中疼惜,他慕高枫此生得这样一个女儿,真是他积了十辈子的福气。
“歌儿言之有理。”如今后面的山上也没有南陵国的弓箭手埋伏,他们若真能退到那山峰之上,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