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皮肤,看着也像是能掐出水一般,这皮肤摸起来,手感一定不错。”来人还在不怕死的低声说道,说着还真就伸出手去缓缓向着慕挽歌的脸摸去,可就在那只咸猪蹄即将要碰到慕挽歌的脸时,慕挽歌倏地睁开了眼睛,风驰电掣的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目光冷然的看向坐在床旁之人,嘴角弯出玩味的弧度,“一品花,长得也不过如此。”
“什么!”来人一听慕挽歌这话,如同被点燃的炮仗一般,噼里啪啦的就炸了开来,瞪圆了一双眼睛,那个一品花恶狠狠地看着慕挽歌,眼底深处隐隐有着一团小火苗在闪烁,“你敢再说一遍?”
“听得还不够清楚?我说你不过如此,不过小小的给了你一个饵,你就乖乖上钩了。”慕挽歌动作极度的优雅的缓缓起身眯着一双眼看着来人。来人说实话长相也是上乘,他的美不同于蓝汶的精致细腻,天生带着一股忧郁的气质,他的美是一种野性的美,张扬的红衣,就好像是一团烈火,在熊熊的燃烧着,燃烧着他所有的激情。他眉眼精致,一双丹凤眼勾着狂野而又浪荡不羁的笑意,直勾勾的盯着慕挽歌,那眼神就好像是慕挽歌一丝不挂的坐在他面前,任他打量。本是极度下流的眼神,可在他身上看来,却是那般的令少女自甘沉醉,难怪帝都城中众多的贵小姐们自愿被他……
“自古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遇上慕二小姐这般的美人,就算死了又如何?”那个红衣张扬,眉眼精致的男人说得毫不在乎。
“是吗?”慕挽歌用力一捏,只听得一声骨骼错位的声音,红衣男人咧了咧嘴,却强自忍住,嘴中还在不正经的嚷嚷到,“哎哟,明明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行事这般粗暴?”
“你若不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会更加粗暴。”慕挽歌嘴角勾出寒凉的笑意,衬着她弯弯的眉眼,竟有些残忍的味道。
“那麻烦你对我粗暴些。”红衣男人嘴角露出一个痞痞的笑,一副犯贱的小模样。
慕挽歌眼神一沉,手下力道加重,红衣男子连忙痛得哎哟出声,直呼让慕挽歌轻点。
“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轻点……轻点,痛死了。”
门外正扒着窗户听着屋内的动静的两人,听到屋内的叫唤,不由惊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绿茵姐姐,你说小姐在和那个一品花做什么?小姐不会被占便宜吧?”画屏眉目沉凝,看向绿茵的眼中写满了担忧。
“放心,小姐自有分寸。”
“哎哟,你怎么碰那里?轻点,很痛哎,轻点,怜香惜玉,懂不懂?”屋内隐隐传来一个男人软着声音求饶“撒娇”的话语,听得绿茵和画屏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真……真的没事吗?”画屏脸上担忧更甚。
“这……”绿茵也有些没了底气,将耳朵更往窗户上贴近了几分,蹙眉听着屋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