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无聊,这南笙院中自有许多尤物陪公子玩,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退了。”慕挽歌说着想将自己的手从花祭渊的手中抽出,却发现,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济于事。她恼了,抬头瞪向花祭渊,却发现那人一双勾人的眸子含笑直勾勾地盯着她,兀自笑得风华绝代,外加邪气外露,骚气十足。
“公子,你不进南笙院,可真是屈才了。”慕挽歌磨牙,有些微恼怒。
“彼此彼此。”花祭渊不以为意,嘴角勾起邪笑,他按住慕挽歌手腕的手渐渐用力,拉着慕挽歌就阔步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慕挽歌挣脱不得,只得乖乖地被花祭渊拉着带向一个方向。
“你倒是好得很,竟然去那种地方,这也罢了,你还装作不认识我是吧?”花祭渊眼风一瞥,冷冷地看向慕挽歌,声音寒凉。
慕挽歌抬眼淡淡瞥了花祭渊紧绷的侧脸一眼,感受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慕挽歌一时心跳有些乱。
“那些个男人可长得比我好看?”花祭渊突然停住了脚步,侧目眼角含笑地看着慕挽歌,眼底闪着危险的光。
“唔……”慕挽歌有心逗逗花祭渊,闻言倒还真低头十分认真地思索了起来,花祭渊见此嘴角抽了抽。
“说来倒还真有一个小倌长得不错,身段柔软,丝毫不输于……”
“慕挽歌!”花祭渊终于忍无可忍,哑着嗓子一字一字地低声吼道,额角青筋更是隐隐跳动,“是不是最近将军府无事可做,所以,你太闲了?”
慕挽歌看见花祭渊眼底隐隐涌动的怒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眉眼盈盈地笑着。花祭渊瞥眼瞧着慕挽歌盈盈笑意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轻微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这是要陪我回府?”慕挽歌悠悠开口,语含戏谑。
“有何不可?”花祭渊邪魅一笑,隔着宽袍大袖,轻轻握住了慕挽歌的手,他侧目看向慕挽歌,眉眼发亮。一时让慕挽歌心有些慌,而他紧握着慕挽歌手的大掌,更是如同烙铁一般,烫得慕挽歌心神难安。
“就这样?”慕挽歌轻轻甩了甩两人相握的手。
花祭渊闻言,微微一笑,不但不松手,握着慕挽歌的手反倒紧了几分。丝毫不在意外人看过来的怪异目光,拉着慕挽歌大摇大摆地便直往前面走去。
他面上没有丝毫难堪之色,倒是慕挽歌被那些人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黑的脸颊竟然透出了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