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慕挽歌嘴角牵出冷笑,“难不成是你的?”
“那倒不是。”那人声音醇厚,听来稳重有度。慕挽歌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人,身姿挺拔,身形高大健硕,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气度,看来倒不似普通人。慕挽歌心中不由得多留了一个心眼。
“既如此那便将玉佩还来!”慕挽歌眉目冷沉了下去,很明显,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慕挽歌直直地盯着那人,见他迈着修长的腿缓步向自己走来,慕挽歌浑身戒备。准备着最好的时机能一举拿下他。
谁知,画风突变。
当那男人走至慕挽歌身前时,慕挽歌积聚着的力量正准备一爆而出好一下擒住这个行为鬼鬼祟祟的男人,谁知,那男人突然双腿一弯就“咚”的一声跪在了慕挽歌的面前,双手恭敬地奉上那枚玉佩,眉峰凌厉,眼神深邃,声音恭敬无比,“奴才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殿下见谅。”
慕挽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掩饰在那双幽深的瞳仁中,声音不起丝毫波澜地说到:“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殿下。”慕挽歌眉目淡然地从那人高举着的手掌中拿过了那枚玉佩,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玉佩给揣进了袖中。
“你是殿下!”那人也是个固执的,一口咬定慕挽歌是他口中的那个殿下,“当日除夕夜,若不是殿下一时不慎掉出这枚玉佩,又恰好被我们的人捡到,只怕我们如今还在四处暗查殿下的下落。”那人声音中透着一股庆幸,看向慕挽歌的那双眸子,越发黝黑深邃。
慕挽歌凝目看着眼前这人,看他神色肃穆,不像说谎,慕挽歌心中不由得转过了几个念头,抿着唇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先说。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先套套对方的话。
“殿下,南陵国的万千子民还在等着你回去解救,殿下!”那人见慕挽歌眉目沉凝,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以为慕挽歌不信他所说,不自觉的语气急厉了几分。
慕挽歌闻言却心中咯噔一下:南陵国?殿下?如今南陵国和北辰国正是战争不断的时候,难不成绿茵前些日子说的,有不少南陵国之人扮作商人潜入北辰国,为的就是寻找那个南陵国殿下吗?
慕挽歌虽心中惊骇不定,可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殿下,你是南陵国现在唯一幸存的皇子,如今,南陵国被奸贼所控,赋税沉重,战乱不断,民不聊生,万千南陵百姓还等着殿下呢。难道,殿下要抛弃自己的子民吗!”那人眉目沉凝了几分,看向慕挽歌的眼中含着一丝愠怒。
慕挽歌眉目微动,看来这个殿下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肩上挑负的担子很重。
慕挽歌收敛了心神,声音平静,“这事我知道了,你容我先考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