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那日喝的本就是没有毒的,而柳姨娘却喝下了毒酒。”慕挽歌秀眉微蹙,这话说得不起丝毫波澜。
“嗯。”花祭渊淡淡应了一声。
这几日以来,一直压在慕挽歌心头的大石一下便落了下来,慕挽歌一时分不清自己心头是何滋味。
“你,是如何知道柳姨娘……”慕挽歌语气微顿,突然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你派人监视我?”
花祭渊轻轻勾唇一笑,声音磁性好听,“那不是监视。”
慕挽歌迎着他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面尽是一片宠溺之光,慕挽歌一时心头微乱,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躲避着花祭渊灼热异常的视线。
“你既然知道没中毒了,那你便去做你自己想做的。”我会一直帮助你的。
最后的一句话花祭渊没有说出口,不过却是他心中所想。她说他只会甜言蜜语,不可信,那他便拿出实际行动来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他时间很长,他一定会用一生来爱她,所以……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于那个诅咒之下。
慕挽歌闻言心头涌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他说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那让她有一种他很宠很疼她的错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会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她只需要随心而行,不用顾虑太多,而他则会在她遭遇风雨时给她一个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给她依靠,为她挡去所有的风吹雨打和明枪暗箭。
慕挽歌心头微动。她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在面临生死挫折时异常脆弱,花祭渊仅仅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击溃了她所有的心防。
慕挽歌鼻头微酸,舌尖更是有些发苦。
前世自己在男女之情上栽了一个大跟头,本以为自己重生这一世应当是无心无情,再也不会对一个男子那般轻易地动了心,可是此刻慕挽歌不知为何,心中却漫上丝丝缕缕的别样的情绪。
她垂下眼睫,声音强自镇定,低声道了一句谢。花祭渊面上神色未动,仅仅只是嘴角含着一抹淡笑,缓缓起身,身形一掠屋中就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慕挽歌眼中有了一些别的情绪,透过大开着的房门,慕挽歌看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还不住地有飞雪飘落,给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慕挽歌缓缓起身,看着外面的飞雪嘴角一勾。
柳姨娘这叫什么?害人终害己。柳姨娘肯定没有想到她自己喝的才是毒酒,她只怕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才肯这般决绝地与自己同归于尽,可柳姨娘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她的牺牲毫无意义,她死了,可她慕挽歌照样活得好好的,她不仅要好好地活着,她还要亲手把那些陷害她,杀死她母亲的人给送进地狱,她要让她们一步步失去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桂枝院中,李姨娘恹恹地躺在榻上,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将饭菜给放在了桌面之上,抬眼悄悄瞧了一眼李姨娘后犹豫了一下后小声说到:“姨娘,柳……柳姨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