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人提着腾空跃起,几个起落间,一下便消失了在了热闹繁华的街道之上,他的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之中,不被人闻。
这一切的变化不过发生在瞬间。
人群之中有几个面部表情僵硬之人看着花祭渊与慕挽歌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互相对了一个眼神,眼中都表达着同样的一个意思。一转身身影便消失在了街角转弯之处的暗影中。
北辰烈那边发生了那般大的变故,高架子上的争夺却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北辰卿顺利地拿到了那支鸢尾流焰簪,纵身跃下高台,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支簪子,嘴角微微一勾,晕出了一抹让人目眩神迷的笑意。
他紧攥着那支簪子,向着慕挽歌离开的方向疾步追了过去。
慕挽歌缓步在前面走着,花祭渊就在后面几步远的距离不疾不徐地跟着,也不说话,就那么沉默地跟在慕挽歌的身后。
他长相本就艳绝天下,加之一袭招蜂引蝶的牡丹花袍,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如火般灼热嫉恨的目光时不时地烧在慕挽歌的身上,弄得慕挽歌浑身不自在。
慕挽歌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透着无奈,“你准备还要再跟我多久?”
“我想跟多久就跟多久。”花祭渊薄唇一勾,说出的话又孩子气又霸道,一时让慕挽歌有些哭笑不得。
慕挽歌倏地回身,一下逼近了花祭渊,弯眸微眯,形成月牙的弧度,透着估狐狸的狡黠与猫的慵懒,“神帝国太子难道就这么闲?”
他丝毫不在意慕挽歌话中的嘲讽之意,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艳光四射的笑容,“只有对你我才有这个耐心。”花祭渊一双潋潋紫眸噙着笑意,身子微一前探,紫水晶般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慕挽歌,“你心中是不是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感觉的?”花祭渊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他迅疾出手,动作极快地一把轻捏住了慕挽歌的鼻尖,还轻轻地拧了一圈,喉中更是溢出低沉性感的笑声。
慕挽歌不觉察之下被花祭渊偷袭成功。这般宠溺地小动作成功地让慕挽歌闹了个大红脸。慕挽歌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之意,趁着花祭渊不注意之际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之上,还狠狠地碾了几圈。
花祭渊捏着慕挽歌鼻尖的手一顿,倒抽了一口冷气,面上神色也僵硬了片刻,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如常神色,任凭着慕挽歌使劲碾着他的脚,他强忍住自脚背处丝丝漫上的声音,嘴角勾笑,声音中意味不明,“你这笨狐狸还真调皮。”他说着松开了捏着慕挽歌鼻尖的手,轻轻刮了刮慕挽歌。
他声音很低很性感,又说得暧昧非常,配着他那亲昵的动作,俨然就是一个丈夫面对自己心爱妻子的调皮之举的宠溺与包容。
这不由得让慕挽歌面色更加红了几分,立马收回了踩在花祭渊脚背上的脚,轻啐了一口,“不要脸!”慕挽歌真想对着那张笑得如花似玉的脸一巴掌招呼过去。
“那也只是对你。”花祭渊在面对慕挽歌时那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这些动人的情话说得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