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外面风雪已经停了。
慕挽歌不知何时自己来到了山洞之中,倚靠着石壁沉沉睡了过去,脚边不远处还有一堆燃尽了的篝火,此时化为了一堆灰烬,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月牙白的大麾,鼻息之间全是属于那个人的罂粟花的味道。
慕挽歌记得,昨夜好像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好像是问她知道什么是五美令么?
五美令?
慕挽歌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神智陡然清醒。
花祭渊也在找五美令吗?
慕挽歌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戴着银制蝴蝶面具的男人。他说,他可以助她达到目的,给她任何帮助,但她需得帮他找到五美令。
其实慕挽歌自己都不知道五美令是个什么东西,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确定她是那个唯一能找到五美令的人?
五美令,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让花祭渊,这个神帝国的太子都念念不忘?还有那个她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嗯……”北辰卿轻哼一声,悠悠转醒。慕挽歌立马“腾”的一下起身,几步冲到北辰卿的面前,一把扶过北辰卿的手,“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北辰卿语气不起丝毫波澜地回到,借着慕挽歌扶着他的力道就缓缓向着山洞外走去。
“我送你回禾苗居,然后给你请一个大夫,你的腿伤还需要处理。”慕挽歌声音平静,也不再啰嗦,一把抓过北辰卿的手,弯身就将北辰卿给背在了背上。
“我自己可以走。”北辰卿平静无波的声音终于起了一丝波澜,透着微微的不自然。
“你腿上的伤是因我而受,而且你还中了毒,现在虽然暂时被压制,可随时有发作的危险,所以,我自然要对你负责到底。”慕挽歌这话说得不容拒绝,背着北辰卿就一步步沉重地往洞门外走去,一来到洞口,慕挽歌默念了几句,御着一柄匕首就直往禾苗居而去。
到了禾苗居,慕挽歌找了一个大夫处理好北辰卿的伤势后便径直回了慕将军府。
才一踏进门口,就看到绿茵行色匆匆地直往外面而去。
绿茵一看到慕挽歌,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急步走到慕挽歌面前,面上神色虽然焦灼,可她仍旧强自稳定着自己的声线,镇静地说到,“小姐,五皇子妃身边的绣儿有急事求见。”
“哦?”慕挽歌语调微扬,透着一股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