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明人不说暗话,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设计的吧?”北辰烈一撩袖袍,在慕挽歌旁边坐下,说这话时他强压住胸腔中翻腾的怒意。
“挽歌不明白五殿下在讲什么。”慕挽歌眉目未动,面对北辰烈的质疑,她面上不见丝毫慌乱。
“哼!”北辰烈冷哼一声,身子微微前探,慕挽歌娇小玲珑的身子立马就被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中。他薄唇微勾,桃花目中迸出凛冽寒意,“慕挽歌,论演戏,这世上你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五殿下谬赞了。”慕挽歌仍旧回得谦恭有礼,似乎一点也没听出来北辰烈这话中的嘲讽之意。
“慕挽歌,想必你暗中已经和北辰卿那个废物联合起来了吧?”北辰烈幽幽说出,慕挽歌闻言神色一怔,不过眨眼间就恢复了正常。慕挽歌浅淡一笑,不以为意,“五殿下非要这么说,挽歌也没什么好说的。”慕挽歌悠悠从凳上起身,面目平静一片,“五殿下若没有其他事可说的话,那挽歌便先行告退。”慕挽歌说完盈盈一拜,也不待北辰烈回话,转身就径直向着门外走出。
“嗡——”
慕挽歌听着耳后传来的嗡鸣之声,面色陡然一寒。她利落地一个空翻而起,脚尖一踩踏上那寒凉的剑刃,再一踢,剑刃携着呼呼风声就直往北辰烈而去,北辰烈纹丝不动,剑刃擦着他鬓发而过,卷起丝丝青丝。
“慕挽歌,你好大的胆子!”北辰烈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般低吼,面色冷然一片。
“五殿下,刀剑无眼,不识人的,你自己还是当心为好。”慕挽歌话语平静无波,让人听不出丁点情绪变化。慕挽歌说完,不再看北辰烈黑沉如水的面色,径直抬步离去,只留下北辰烈对着那个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干瞪眼。
慕挽歌,总有一天,本殿下要你跪在本殿下面上,求着本殿下饶了你!
对于北辰烈,慕挽歌深知他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既然是敌非友,那她与他便没有什么多说的!
五殿下来将军府小住,慕挽歌现在身为一家之主,自然要担起招待之事,当晚令庖房办了一桌子丰盛的晚膳,“一家人”围坐而吃,倒是一派和乐融融。
慕挽歌因着身子不适,吃了几口菜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让李姨娘代为招待。
“小姐,你明知五殿下与李姨娘等人是一伙的,为何还要给她们独处的机会?”绿茵沉声说到,面色疑惑。
“与其让她们自己费尽心思地想办法接头,让我防不胜防,我倒不如主动给她们制造一个机会。”慕挽歌声音冷冽,双眸微眯,眸色如同针尖般冷冽。
“也对,这样我们总有的防范。”绿茵微微一笑,便也不再多问。
时间静静流淌,慕挽歌躺在美人靠上,抵不住困意来袭,竟然渐渐地睡了过去。
雨打窗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熟睡的慕挽歌感受到有丝丝凉风透过半开着的门灌了进来,风中携着的雨丝打湿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