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绿茵小嘴微张,面上神色一时有些变幻莫测。
“她以为隔了两月,陪送给她的嫁妆我心中就没数了。”慕挽歌嘴角微扯,牵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不知,那些礼都是我亲自过目的,我只要看了,便不会忘记。”
“可她为什么要把这些……难道是为了在小姐面前装模作样一番,暗示我们她深受五殿下宠爱吗?”绿茵眼睛一眨也想明白了慕蝶舞此番行为的目的。
“嗯,她向来虚荣好胜,若是我们知道了她在五皇子府过得并不好,难免她会觉得面上无光,所以,她现在是打碎了牙齿和血吞。”慕挽歌微微眯着眼睛,身子软软地躺倒在榻上。
“原来如此。”绿茵了然一笑。现在想来这般行事倒是符合她的作风,只是她恐怕万万没想到,这些礼都是小姐亲自过目的,她把这些珍玩借五殿下名义送给小姐,却是贻笑大方了。
“唔,现在,我也该生一场病了。”慕挽歌说着眼睛狡黠地眯起,冲着绿茵眨了眨眼。绿茵闻言,眼底闪过笑意,和前面慕挽歌的吩咐联系起来,她自然也就想通了慕挽歌这番行事的道理。
“好,那奴婢这就出去办事。”绿茵说着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出去。
这事要做得不让人怀疑,只怕还是得让赤练来。
绿茵一念及此,转身便向旁边下人居住的西厢房走去。
“赤练姐姐,你有什么吩咐吗?”在庖房帮手的一个婆子一看到赤练来了立马半弯着腰,毕恭毕敬地问到。
赤练绷着一张脸,一把将手中的一个药包递给了那个婆子,没好气地说到,“你把这药用温文煎一个时辰,然后送到清音阁来。”
“这二小姐可是?”婆子斟酌着语气,问得小心翼翼。要知道,将军戍边去了,这慕二小姐,现在可是这将军府的当家主人,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不能小心伺候着?
“哼。”赤练冷哼一声,语气沉了下去,“今日这五皇子妃回娘家可真是好大的排场,二话不说就让自家二姐姐在那雪雨地里跪了大半个时辰,真是好威风。”赤练语气听不出情绪,目光一转看着那个婆子眼珠子上下转着,一副奸诈的模样,她不由得冷喝了一声,“还愣着做什么,小姐染了风寒,正烧着呢,还不去熬药!”
“是是。”那婆子连忙应了几声,转身就忙活去了。
赤练也不耽搁,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赤练并没有离开,她后背紧靠着外面的墙壁,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果然不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讨论声。
赤练咧嘴一笑,见目的已经达成,这才转身轻轻离开。
女子向来爱嚼舌根子,尤其是这些养在深宅之中的女子,借由着她们的嘴,不过二三天的时间,慕蝶舞狐假虎威的行为就传遍了帝都。众人心中对慕蝶舞鄙夷的同时,对北辰烈也有了一些看法,这事一出,众人又暗暗地将北辰烈两月前的那场断袖风波一事搬到台面上说。
北辰傲天大怒,将北辰烈叫进宫中重重地怒骂了一通,据说北辰烈还被北辰傲天怒不可遏下用刀背狠狠地打了几下,更是让他好好地管教一下慕蝶舞,别让一个女人毁了他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