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唤我一声五皇子妃,尊卑之别那边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慕蝶舞面色黑沉,一双凤眸阴狠地盯着慕挽歌,语调更是低了几度,“那么,你见我不行大礼却是为何?对我不尊,那便是对五皇子不尊,慕挽歌,你该当何罪!”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慕蝶舞语调陡扬,对着慕挽歌就是一顿疾言厉色的训斥。
绿茵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
慕蝶舞眼底闪过刀锋般寒芒,刻薄地盯着慕挽歌。
慕挽歌心中冷笑。现在知道用身份来压人了,倒是有了些长进。
“慕挽歌,你这是什么意思!”慕蝶舞见慕挽歌挺直着腰杆站在原处,心中更气,不由得怒声喝到。
“慕挽歌见过五皇子妃。”慕挽歌抿紧了唇线,对着慕蝶舞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慕蝶舞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声音寒凉,“你对我无礼,对五皇子无礼,就想这么算了?”
慕挽歌闻言秀眉一皱。
“来人,给我把慕挽歌押出去端端正正地跪着,记住了,要向着五皇子府的方向,就当是向五殿下请罪!”慕蝶舞清喝一声,立马有几个随同她前来的五皇子府的府卫涌了进来,如狼如虎地便要去抓慕挽歌。
“五皇子妃开恩啊!”绿茵双腿一弯就“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慕蝶舞磕了几个头,戚声说到,“外面寒风凛冽,还下着冷雨,小姐跪在外面定会染上风寒,还望五皇子妃网开一面。”
慕蝶舞闻言冷冷剜了跪在地上的绿茵一眼,心中畅快。她当初费尽了心思地要嫁入五皇子府果然是对的,现在她贵为皇子妃,身份尊贵,她慕挽歌就只能跪在地上狠狠地舔她的脚指头,被她死命蹂躏,却不能明着反抗,毕竟这身份之别,是在这里摆着的。
慕蝶舞一想到这里就心中畅快,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慕挽歌见此却心中不屑。这般得理不饶人,还仗着北辰烈的名头在这里狐假虎威,她以为此举能够狠狠地打压自己,却不会想到,此举也会给她自己,给北辰烈带来极大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她便顺水推舟又如何?
慕挽歌一念及此,嘴角微勾,顺着那些府卫手下的力道便直往外面走去。
慕蝶舞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抬起一脚就踢在了跪在地上的绿茵的双腿之上,声音寒凉,“你这个狗奴才,还跪在这里碍眼!”慕蝶舞自顾自的走到桌案旁坐下,眉眼一挑,冷声喝到,“狗奴才还不下去煨一杯热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