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果然是个豪爽之人,真是有乃父当年的风范。”慕挽歌眯眼笑得灿烂,毫不吝惜地夸赞到。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适时给个甜枣让赵凤澄内心小小膨胀一下,然后让她因为她的“将门风范”更加坚定不移地不把自己今日之事的行为与自己两人的父亲牵上任何关系而已,毕竟她可不想因为自己想陷害慕绝尘一局而栽了自己的父亲进去。
“哼,那是自然。”赵凤澄从鼻中溢出一声轻哼,面上有些自得之色。慕挽歌见此,嘴角的弧度挑得越发地高了。
赵凤澄突然想起什么,剑眉一瞪,气呼呼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慕挽歌,“你不是说被匪徒劫走了吗?怎么跑到本小姐这里来了!”
“今日去军营转了一圈,喝了点酒,你也知道我是一杯醉的。而且,这赵府与慕府本就在一条街上,这外面的门面也相差无几,我晕乎乎下就走错了。”慕挽歌说着笑得有几分尴尬,至少在赵凤澄眼中看来是这样的。
赵凤澄一见慕挽歌这憋屈样儿,心里就畅快,眼神儿发亮,朱唇微勾,“哼,你也有这个时候!”赵凤澄对慕挽歌的话也未多加怀疑,因为在她看来,对于一个酒醉之人,将赵府和慕府走错也并不是不可能,想起曾经,有一次她酒醉之后,恍恍惚惚地也差点扣门走进了慕府,幸得当时与她同行的一人拉住了她,这才避免了闹一场笑话。
“你不去前院瞧瞧,不怕那些刺客把你家前院给掀了?”慕挽歌语声凉凉的,幽幽而来。
“呸……乌鸦嘴!”赵凤澄瞪了一眼,旋身进屋,提了一把剑就往前院冲去,“你快给本小姐滚!”她的声音透过夜风而来。
啧啧……这嘴还真是臭,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慕挽歌眯眼笑得狡黠,看着赵凤澄如旋风般卷出去的身影,她嘴角微弯。慕挽歌身形一纵,便也往前院掠去了……
前院灯火通明,明亮的火把晃得人眼睛生疼,兵甲交接的铿然声,一声声地回响在慕挽歌的耳畔,还时不时有人哎哟惨叫的声音。
这刺客来得也是时候,这番一闹,只怕不过一会儿便会引得无数人的观望,那么下面的一场戏就有人看了……
慕挽歌嘴角一勾。本来若没有刺客,她是准备自己暗中闹一闹的,可现在,她省得了!
街道上传来由远及近的嘚嘚马蹄声,整齐有序,丝毫不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来人必定训练有素。
西街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把四周的人都给惊醒了。
慕挽歌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施了个缩地成寸之术,趁着众人还未往赵府这边瞧来之际,连忙挨着赵府的红漆高门躺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便来到了慕挽歌的身前。